“殿下,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叶致小心翼翼地说,“既然王妃殿下认定世子命中有劫,那想必也是跟嵩表哥有关系了。与我定亲,岂不是把灾劫带得更近?”
城阳长公主看着她的眼神里就带了几分怜惜:“谁说不是呢?怎奈龙虎山张真人赶来京城给陈是算了一卦,说是他这是财旺身衰,日主不能胜任之,其财反不能享,如三岁小儿要挑一百斤东西。凡财多身弱者,而柱中又有官杀,则财生官杀来克日主,其祸不可胜言。”
叶致在心底捉摸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这神神叨叨的一套说的是陈是今年命不好,要有大祸临身。
“张真人给六王妃的解决方案是……须得一位寅兔年八月所生的贵女为妻,酉月对申,天医入命,借其大运压制陈是的杀星,才能保他一生平安。”
叶致想起来了,六王妃确实是知道她生日的,虽然具体时辰不会知道的详细,可叶致属兔,这是六王妃在自己寿宴上亲自问的。
至于其他的,京城勋贵圈子就那么大,打听打听也就知道个*不离十了。
叶致微微一愣,随即深深叹了口气:“就因为这样……”
何其可笑。
就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命理,六王妃就要叶致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好一个慈眉善目的王妃郑氏!
叶致的脸上还是毫无波澜的,在打击之下,反而柳眉微扬,目光灿灿,露出几分刚毅的神色来。
刚毅的几乎有些执拗。
倒是城阳长公主看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很有些心疼。
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要面对权势、私欲以及人□□织而成的困境。
而叶致一个闺阁小姐,不论如何千伶百俐,对此也是束手无措。
城阳长公主想起昨日去见永穆大长公主时,姑母讲的那番话。
叶致和陈是的亲事,是一千一万个做不得。
否则他们陈家,在淫。弟。媳、夺□□之后,又要传出堂兄妹乱。伦。的精彩事了。
只是要退亲,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的。
六王妃现在是铁了心的要借着叶致的命数给陈是冲喜,好在张真人说了,只定亲就有效用,女方命格大贵,过早成亲反而有损。
如此,离着叶致及笄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凭陈是的荒唐,还怕不能闹出事来?
只要陈是那边出了岔子,到时候长公主在背后推波助澜,不愁亲事不黄。
她不好对着叶致明说,只能慈爱地摸摸叶致娇嫩的小脸:“你这孩子,可千万不要钻了牛角尖。”
“殿下……”叶致被她温柔的安慰,登时觉得自己依然是个可以随意撒娇、觉得痛了就可以哭着找母亲求安慰的小女孩,眼中不知不觉又含了泪珠。
长公主微微倾身,把叶致揽在怀里,郑重其事地道:“别怕,人生还有那么长,你未来的路……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就这么拴在了陈是身上。”
***
从城阳长公主府回来,叶致把自己关在房中,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把长公主的话思索了一遍。
最终只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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