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但两种孔雀金线之间细微的差距会被染地看不真切,而且染绣出来的图案,本来就会把绣线的光泽发挥到极致。那点细微的差距,反而会让整个图案看起来更加变化多端。”
郑老夫人也是听说过染绣这一古法的。
传说经过染绣技法绣出的图案,看上去竟然是使用颜料浸染出来的一般光滑。其纹路之细密光滑,只要手指摸上去,才能感受到刺绣纹路。
并且就像叶致所言,染绣绣品十分光华灿烂,似乎是每一根绣线的饱满颜色都被彻底的展现出来。
传说安乐公主的百鸟裙既是以此技法织就,此裙的颜色鲜艳无比,令人眼花缭乱,不知其本色。从正面看是一种颜色,从旁看是另一种,在阳光下呈一种颜色,在阴影中又是另一种。
如此技法,自然是补救裙摆的最佳选择。
孔雀绣线原本就辉煌灿烂,如果再用染绣技法绣出,整个响铃裙摆都是金碧辉煌的奢华,不同金线的光芒,只会让下裙更加夺目多变。
郑老夫人想到这里,已经是十分心动,如若在六王府的筵席呈上这样的响铃裙,只怕京中其他小姐,日后再女红上都不敢与叶家几位争锋了!
只是她又有几分迟疑,看向自己身边正安安静静微笑着的叶致。
染绣绣品如此惊人,自然也是因为它难度极高,天赋和勤奋缺一不可。莫说是普通绣娘了,就是飞仙阁里,也没有几位当家的绣娘懂得染绣技法。
郑老夫人还没听说过京中哪家的小姐懂得染绣的。
虽然心知乔氏请了飞仙阁曾经的位列第一的方莹师傅,专门教导叶致的女红,可叶致如今也不过是刚过了十一岁生日的孩子。
若要让她独挑大梁,以染绣技法补救整个响铃裙摆,郑老夫人一时之间又犹豫起来。
对于郑老夫人的担心,叶致心知肚明。
毕竟她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真正的水平。
此事重要,关乎叶府的颜面,祖母有所迟疑也是应当。更何况,叶致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容易,以免日后再有这位夫人那位王妃的寿宴,都要自己全力绣一幅绣品送上,累都能把她累死。
做出思考了许久的模样,叶致面露些许迟疑:“祖母,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孙女虽不才,但也是跟着方师傅学过许久染绣的,不如我放手一试。若是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成,横竖都是要得罪六王妃,绣得再差,也是女儿家的一片心意。”
言外之意,即使叶致的染绣不如想象中的优秀,也总好过另外两条明摆着得罪六王妃的办法。
郑老夫人是个明白人,稍微想想,也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她又向叶致问道:“我恍惚间竟有些想不起来,上次国子监,嵩哥儿把六王世子给打了,皇上到底是怎么处置来着?”
叶致闻言,在心中偷笑不已。
祖母果然也是个人精啊!
陈是虽然被薛嵩打得不轻,但追求其因,分明是陈是先动的手。真要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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