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婢打死!把你打死!”
佩玉在进叶府之前,不知道听过多少难听话,叶攸这种小姐说出来的,连她的皮毛都伤不到。
因此她站在那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叶致却不乐意了。
“你敢骂佩玉姐姐,我也要去告诉祖父!”叶致从佩玉身后冲出来,拾起叶攸的荷包,也砸回到叶攸身上,“让祖父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做错了。”
被她狠狠砸了这一下,叶攸整个人都发狂了,挣扎着就要来扑打叶致。佩玉和琼琚吓得魂都要飞了,死死挡在前面,生怕真的让叶攸把叶致打了。
没想到这一天,郑老夫人带着几位儿媳妇去锦乡侯府赴宴,并不在家里。两个人还真的一路闹到了叶祖荫面前。
叶致见了叶祖荫,两串眼泪跟滚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哽哽咽咽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哪里是摸过银钱的,就是逢年过节长辈们赏的金银裸子,都是玉佩和琼琚收着。三妹妹上来就说要我的东西,这东西还是二舅母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一片心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答应。妹妹要是喜欢,好言好语地同我讲,我做姐姐的也不会吝啬,当然要另寻了好的来给她――只是这样凶蛮地争抢,失了咱们大家气派,长生断然没有答应的道理。若是祖父觉得长生行事不妥,只管罚我便是,我的丫鬟却是无辜。”
叶祖荫沉着一张脸,手里正中原本正在把玩的把件都被捏的咯咯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才转头看着叶攸:“你大姐姐已经说完了,你有什么好说的?”
叶攸见了祖父,本来已经先软了一半,没想到再听到叶致这一番话,认定她恶人先告状,在祖父面前抹黑自己。
心中那把火又烧起来,叶攸又跳起来要去打叶致,嘴里还嚷着:“贱人!我让你告黑状!我让你告黑状!”
还好叶祖荫身边的小厮们都是练过的,看见叶攸身子一动,就上前制住了她的手。
当着祖父面,要打自己的大姐,还骂得这样难听,叶攸算是撸了老虎须。
不但自己被叶祖荫狠狠教训了一顿,罚去佛堂跪着思过,就连三爷叶季承,也被叶祖荫叫到乐寿堂,狠狠挨了一顿排头。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叶祖荫指着叶季承的鼻子厉声喝道,“从哪里学来的下九流习气,要拿着银子强买她姐姐的东西不说,被人拒绝之后,居然还要打人!这嘴里不干不净骂的都是些什么!”
叶季承平生最怕父亲,即使现在他已经得了皇上的青眼,在父亲面前,却还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叶祖荫看他那副酒色过度的样子更加来气:“难道你小时候,你母亲曾经这样骂过你吗?不争气的下作东西!”
“父亲息怒。”叶季承缩着肩膀,硬着头皮应声,“容儿子回去细查,究竟是谁在丽质跟前胡言乱语……”
叶祖荫冷笑:“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个棒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整日里除了睡这个丫鬟,就是包那个花魁,我这张老脸都快被你丢干净了!说不定丽质就是被你带坏的!”
叶季承呐呐的,垂手站在旁边,哪里还敢说话。叶祖荫却是越说越来气,指着他足足骂了大半个时辰,直到郑老夫人从回来才算罢了。
这番折腾,叶致非但毫发无损,还因为行事果决,大有将门之风,被叶祖荫大大夸奖了一通。
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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