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面子吧。
手里的扇子轻摇几下,叶致温声问道:“表哥想问什么?”
薛嵩的眼珠子转了几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表妹,实不相瞒。我来京城这些日子,也算是接触了不少人。可我思来想去,觉得这里面说得上是个人物的,首屈一指就是清表哥。”
听到表哥夸奖自己亲哥哥,叶致当然开心得很:“嵩表哥真是好眼光,哥哥可是太子的伴读,连皇上都夸奖过他的功课好呢。”
“可不是,我娘也经常拿着姨妈的信教训我,要多向清表哥学习。”薛嵩煞有其事的点头,“我看清表哥正当得起那句话,‘居城市有儒者之气,入山林有隐逸气象。’”
叶致都快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她觉得自己这个表哥当真不是普通人,才见过两面,就看出大哥是个多优秀的男子。听听这话说得,把大哥的优点形容得再贴切不过了。
果然母亲平日里说的没错,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看叶致高兴,薛嵩自己心里也跟三伏天里喝了一碗冰蜜水一样,别提多熨帖了:“表妹,不如你给我多讲讲清表哥的事情吧?我是真心想跟清表哥交好,又怕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到时候得罪了表哥还不自知呢。”
“不会不会。”叶致摆摆手,让佩玉和伽罗跟在后面,自己和薛嵩一起沿着飞觞楼附近的林荫小路,一路往博容轩过去,“哥哥他为人是最大度的,嵩表哥你不必担心自己会得罪他。连太子都夸他为人宽厚呢。”
提到太子两个字,薛嵩更是激动地两眼发亮:“这么说来,清表哥和太子的关系是很好了?”
叶致哎呀了一声:“也不能这么说!太子是是储君,我们哪里就配说什么关系好不好呢?要我说,只能说是太子很是看中哥哥罢了!”
她又把自己如何想在夏天里寻得没晒干的梅花,叶皓清如何为了她去求太子,太子又是如何行事周全体贴地赏了梅花冰给他,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薛嵩听。
薛嵩一边听叶数说着,一边不时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嘴角也一直是噙着笑意,仿佛对于叶皓清同太子都是极感兴趣的模样。
叶致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薛嵩也是甚有眼色,当即便从袖笼中掏出一只水囊来递予叶致。“表妹,口渴了吧,喝口水。”
叶致倒是真想喝口水了,只不过一般水囊都是要直对着嘴灌水,纵然薛嵩是自家表哥,也不好当着他的面便扬起脖子来就喝的,更何况那水囊口嘴还是薛嵩用过的。
只是一见薛嵩手中那水囊的样式,叶致便眉头一展,心下顾虑便全然打消了去。
这水囊口嘴处,还罩着一只鸡蛋大小的玉石盖子,盖子一侧雕刻出一道细小的柄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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