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的,好说歹说,才求着我娘,请后土庙的师傅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后来拿回别院去,还是我亲手晒得。”
她抿着嘴笑:“不过这才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这些从扬州带回来的东西。等我收拾好了,就把那干花和带回来的土仪一起给你送去。扬州铜镜有名你晓得吧?我可是专门买了一面漆背金花镜带给你呢!”
想到高元霜之前命人送给自己的那一盒子鎏金铜雀,已经是十分难得,却没想到她把最好的还留在手里,只等着回京亲手交给自己。
叶致很是感动。
高元霜对自己的情谊,从来不是因为什么身份、地位,只是因为两人投了缘法。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始终不曾改变过。
反而随着日积月累,这份友情发酵得越发厚重了。
她是真心的,为了自己有这么一个朋友而欣喜。
后来她坐在马车上,想起这番对话,不由叹气。
她是真的很羡慕高元霜,能够这么不受举手、天高海阔地出去见识一番!
在大楚这样的朝代,如果一味只知道在公府后宅这样的蛐蛐罐子里,为了鸡零狗碎的事情争得你死我活,即使是赢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看看锦恩侯夫人现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
始终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她嘴里有些发苦,更加失去了搭理叶攸的兴致。
***
城阳长公主府的宴请过后,七月份一天天地就走到了月底。日头越发的大,每日正午的暑气蒸腾的让人不愿意出门走动。
郑老夫人每日卯正时分起床,一直到辰时二刻吃早饭。平日里到了请安的日子,大家基本都差不多是在辰时三刻过去,反正叶府对于昏定晨省的规矩定的并不严格,郑老夫人更是个不怎么计较的。
自从天气热起来,叶致每晚睡得时间就短了不少。想想夏日里日头升得早,她又不想每日里顶着大太阳,走得一身汗水地过去请安。索性到了每次请安的时候,把时间提前到了辰正时分。
许是大家都这样想的,等叶致到了乐寿堂的时候,四房人竟然已经到了一大半。
除去最近又奉了皇命往苏州去的叶叔承之外,其他几房都是整整齐齐的。叶祖荫和郑老夫人看着满室的儿孙,心中欢喜,等他们请过安之后,又留了孩子们在自己跟前玩耍。
三房的小儿子叶皓武咧着嘴一直笑,闹着要看郑老夫人养的鹦鹉。
那鹦鹉是之前太后娘娘赏给郑老夫人,说是从什么暹罗国来的,十分珍贵。通身都是雪白的羽毛,头顶还顶着长长的冠羽,从头到尾足足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么长。
虽然叶府的抄手游廊两侧也养了不少鹦鹉,可这只格外不同,郑老夫人也是十分喜爱,平日都是把这鹦鹉养在月洞窗外的钩上,还专门拍了丫鬟负责添水喂食。
因为最近天热,每日早晨,丫鬟就把那鹦鹉栖着的鸟钩子拎出来,挂在树荫浓郁的游廊内侧。
叶皓武在那边一直叫一直叫地要看鹦鹉,郑老夫人就摆摆手,喊了自己的丫鬟葛生过来:“去,你领着几位少爷过去看鹦鹉玩吧。小心点,可别让少爷们磕了碰了的。”
葛生应了一声,带着叶皓武和叶皓惟几个鱼贯而出,就到了廊下。
那鹦鹉正挂在廊下,一边扑腾着翅膀,一边啄着钩边小罐子里剥好的葵花籽。
“你们快看!”叶皓武指着鹦鹉说,“它要飞了!它要飞了!”
叶皓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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