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这样也说得通。但是父亲说,这么多年,皇上对九王的身后事一直是讳莫如深,如今突然问起旧事,到底上意难测。若是皇上想起父亲和九王的交情,委派他去调查此事,只怕怎么查都难以复命。”
这样难办的差事,他们还是不要急着出头。
何况如今只是昭国公世子谈起了旧日传闻,他们府里要是就这么慌慌张张的乱动起来,恐怕要令皇上不喜。
不如暂时按兵不动,这么回答也不算开罪了秦英,倒是更显得叶伯承耿直憨厚,不藏私心。
叶皓清见母亲不乐,忙忙地又补了一句:“母亲也不必太过担忧,送秦烁出门之前,我也又同他谈过几句。说起今上未曾即位时,也在和朱真案那年去过江南,也有些不登大雅之堂的逸事传出,父亲是不喜这些人总爱拿着皇家编排故事的态度,而非针对他所问。”
事已至此,能描补的叶皓清都描补了,秦氏也不再问,只是叹了口气。
叶致低下头,右手小指上那枚镶嵌了小块蛋面翡翠的戒指,被她转过来又转过去。
她倒是很明白母亲在纠结些什么。
大楚自来也有皇后、公主干政的旧例,门阀贵族之家也不乏有能力远胜男子、背后又有强力娘家支持的主母支应门庭的事情。
像是叶府这样的人家,甚至有先生专门给姑娘们讲史。
给姑娘们讲史,并不像教育公子们那样高深。其本身的目的也是为了是日后出嫁,如果要面对些非常规的情况,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的束手无措。
像是朱真案因为牵连甚广、时间又不算久远,就被当做课后的闲话讲给了叶致她们。
这些事情听得多了,叶致也很明白一个道理。
生于勋贵之家看似风光无限,可是朝上风起云涌,如临深渊之边。
稍有不慎,惹得皇上不快,只怕就是一败涂地的下场。
乔氏扶了刘姨娘的手站起身,对着叶致道:“屋里怪闷的,久坐难免有些乏。大郎带着阿兕下去吧,长生和我园子里逛逛去。”
***
过了两日,叶皓清身边的小厮观言来找叶致。
叶致正在坐博容轩后面的小池子边,一心一意地挑拣刚摘下来的花瓣。
因为蜜渍梅花的事,叶致算是学乖了。赶着把夏初开的许多花摘了来,准备挑好的留下,打算也学着太子的样子,冰在冰窖里。
万一以后大冬天的想用,也免得四处寻不到抓瞎。
她带着铅丹和白练两个小丫鬟,边上摆了个柳条编的花篮子,里面盛满了刚摘下来的各色时令鲜花。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把那些合欢、姜花、芍药一类的,一朵朵拿起来细看。
那些开得正好,或是含苞欲放的,就放到另一个空篮子里去。
已经有了开败之相,或者缺了瓣叶的,就丢到池中,让它随水漂了。
叶致刚挑了几朵茉莉,拿在手里跟铅丹两个笑说:“这些茉莉好,等回去叫佩玉拿上花针,咱们穿了当项链手环戴,又香又好玩。”
铅丹和白练两个都是年纪小又爱玩的,看叶致这么有兴致,也拍手说好。
“姑娘,不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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