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非得留下一块说等父皇来了一同烤着吃。”
由仪在一旁使劲点头。
蔺枚笑着放下二人,点了一下由仪的小脑袋:“朕这就叫人拿了来,咱们现烤着吃。”
那边宋修容和米紫篁都忙着给宋扬灵请安。平身之后,米紫篁担心小孩子冒了风雪,赶紧到炉前盛了三碗热汤,先双手呈给宋扬灵,又一一拿给由仪、由康。
端汤的时候没敢太热切,担心皇后见了忌讳。
由仪、由康接了汤,略喝过两口就跑了。他们连生母尚且不知是谁,又怎会知晓眼前这个血亲的姨母!
宋扬灵倒是小口小口都喝完了,笑着递还米紫篁。回过头对蔺枚道:“陛下今日回来得倒早。”
蔺枚抱着由仪挠痒痒,答道:“左右没什么事,早散了朝,百官还回去接着过节。”
“眼看就到元夕,内东门司今儿一早将赏赐宗室、百官的礼单给我呈了来,我看并无不妥。”她说着,示意柳桥将单子递给蔺枚。
蔺枚摆摆手:“你看就行了。往年你赏下去的东西,他们都喜欢。”
宋扬灵又道:“庆国公夫人、陈尚书夫人,还有蔡夫人都上了折子要进宫请安。”
蔺枚点点头,忽而道:“往年八皇婶也进宫的,今年怎么不见来?”
“前日皇姊进宫时,还说起此事。八皇叔的小儿子媳妇娶的是昌邑王的孙女,本以为名门闺秀,自然知书识礼,不料是个糊涂人。进门没多久就闹得鸡犬不宁。八皇婶气得犯了病,我正要叫人去探视。”
“嗯,你就代我转为致意罢。”
宋扬灵突然有些不耐烦。她和蔺枚成亲数年,朝堂政事也好,宗族人情也罢,恨不能全交给自己,他只做甩手掌柜。
她将那点不快尽力压下去,转而道:“婉琴表姐今儿一早给我送了封信,言辞恳切,也说要进宫请安。”
“她出嫁以后,这还是头一回进宫罢?”
宋扬灵点头道:“我猜她来大约是要为孟昱说情。”
“也就只有此事了。”蔺枚突然转头盯着宋扬灵:“你打算如何答复她?”
“到底亲戚一场,况且孟昱劳苦功高,臣妾想着,应准孟昱和魏松在元夕那日回家探视。陛下以为若何?”宋扬灵眼神柔和,口气平淡,似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情。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蔺枚脸上,不肯放过一个微小表情。
她提词要求,一则是试探蔺枚态度;二则是对外释放信号。但凡蔺枚答应放他二人元夕回家,那么外界一定会认为陛下还顾念着他们。
取鹿肉和铁架的内侍都回来了。由仪、由康忙不迭凑上去,看他们将铁架罩在火炉上,又从食盒里拿出凝脂一般的猪油膏、雪花般食盐,还有其他认得不认得的东西。
蔺枚不回答宋扬灵的问题,只忙着嘱咐众人:“别让仪儿、康儿碰着,小心割了手。”
说完侧头似笑非笑看了宋扬灵一眼,一把将她拉至侧殿。
宋修容、米紫篁都瞥见陛下脸色不善,唬了一跳,却都不敢做声,只假作无事,上前围着由仪、由康玩笑。
――――――
一到侧殿,蔺枚一把甩开宋扬灵的手,朝四周没好气瞪一眼,示意众人尽皆退出。
宋扬灵摸着手腕,直抽冷气:“陛下是何意思,还请明示。”
“你又是何意思?拐着弯给孟昱、魏松说请?难不成还想将他二人无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