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可是后来又听说,那柳美人竟然也升了。升的是婕妤。虽然位份比她低不少,好歹自己是生儿育女打从鬼门关过了一遭才得升迁。那柳凤鸣何德何能!
因此格外心急调养,恨不能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好重夺恩宠。
时日倏忽而过,她月子期间调养得好,粉光脂艳,出落得比以前更为动人。眼角眉梢自有一段撩人风情。
蔺枚复又经常过来留宿。
那日她同米紫篁恰好在一处玩笑,二人滚在榻上,互相挠痒。闹得云鬓歪斜,二人皆是喘气不止。
蔺枚恰好进来,见她二人抱在一处,衣饰不整,倒笑了。
米黛筠赶紧从榻上下来:“陛下来,也不先叫人知会一声,见笑了。”
蔺枚烟波一转,调笑道:“若是叫人先通报了,怎得见如此闺房乐趣?”这是他第一次用打量女人的目光打量米紫篁。若说黛筠是开得正好的蔷薇,那米紫篁则是初沾露水的花骨朵,鲜嫩欲滴。
米黛筠一眼就看出有异,殷勤留蔺枚用饭。席上,又劝他同米紫篁饮酒。
蔺枚便是半推半就的。
米紫篁早先听她姐姐说定亲的张家看上了别人,死活要退亲。父母没有办法,已经退定了。米紫篁又羞又气,大哭了一场,真以为是张家要退亲。后来又听她姐姐提起,留在后宫多好多好,加之见过陛下,温文尔雅又眉目如画,心思也就活动了。
此刻,席上三人已是心照不宣。
到散席,三人皆是熏熏然。黛筠借口酒沉要出去,留他二人在此才方便行事。不想蔺枚却一把抓住她:“你留下。”
米黛筠这才看见蔺枚一手抓着自己,一手环在紫篁腰间。她经过床笫之事,也暗地里看过不少春宫图,瞬间猜到蔺枚的意思,不由涨红了脸。
平常虽也有宫女在旁伺候,但一起行事可是闻所未闻的荒唐。要传出去,她还怎么抬得起头?
而柳凤鸣得宠,皇后位置固若金汤,她凭什么一枝独秀?乃至将来如贤妃那般,与皇后分庭抗礼?
想到此,她不由自主将身子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