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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倒是棘手得很。
一时,蔺枚用完早膳,要去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宋扬灵便同他一道。黛筠且在凤銮宫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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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常去后,太后太后深受打击,虽未曾大病,神智却有些恍惚了。时常握着蔺枚的手叫“常儿”。蔺枚也不辩解,只由她握着。
两人耐心听太皇太后将已经说了无数遍的往事又从头一一细数一遍,才告辞退出。
到了曾巩薇那里,却不是轻易脱身的了。
寒暄过后,曾巩薇便问起论功行赏之事,尤其是她递来的请赏名单。
蔺枚皱皱眉,道:“这倒有些难办。本来职位空缺有限,母后给的人又……”宋扬灵听蔺枚口气中有抱怨之意,立时结果话头:“我听陛下说,米丞相坚持要一一考核,看备选之人是否能胜任职务,事情因此就挨延下来。”
对这事,米丞相可是一个字也未曾评论过。但凡蔺枚所言,他只唯唯称好。倒是门下省几个旧臣,脾气还硬且执拗。他听宋扬灵如此说,不由狐疑地看了一眼。
宋扬灵却冲他使个眼色,示意回头再说。
在争皇位时,米丞相和曾纪武是合作过的。曾巩薇以为他只是想从中分一杯羹,因此到:“既这样,且搁着罢。”话虽如此说,看她表情,却不像是肯罢休的样子。宋扬灵轻轻啜了口茶,未说话,心道这事确实再延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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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几日,蔺枚突然发现在凤銮宫不见黛筠身影,便问宋扬灵黛筠去了何处。
“这宫里并无缺额,实在无法安插。再则我曾同黛筠交好,怎可叫她叠被铺床,由她伺候?我想了一下,你的书阁人员未满,便安排去了。她从前便在书阁当差,事情都熟。”
蔺枚一听,有些黯然:“我特意带她来,以为……”,他顿了一顿,又道:“算了,没什么。”
宋扬灵也不疑有他,接着道:“太后所递名册我已经研究过了。”
“再不把这事办妥,朕都要被罗唣得受不了了。”
宋扬灵笑笑,道:“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给个闲职也就是了。倒是祁修文与施为二人,一去中书省,一去计省。乃行政财权两大中枢部门,若叫曾家在此扎下根,以后更难动摇。我想,这两人是决计不能安排的。”
“前日曾巩贤在朕面前还大力保举这二人。那祁修文的文章做得尤其好,观其文章,不失为人才。”蔺枚语气中颇有惋惜之意。
宋扬灵倒十分冷酷:“陛下惜才,乃士子之福。但纵然他才华比天,却为别人所用,那有何意义?”
蔺枚本想说都是为朝廷做事,何必管他是为自己做事,还是为太后做事,但又不愿同宋扬灵争辩,只说:“那就按你说的办。”
宋扬灵见蔺枚脸上有郁郁不服之色,猜中他心中所想,只得劝道:“我知晓陛下和善,以人才为重,不欲与人争权。且不说你不争,别人会不会争之话。只说祁修文此人,他既与曾家牵涉甚深,高官厚禄都得曾家保举,那他日后办事之时,若遇到与曾家有碍之事,会不会徇私包庇?”
蔺枚听宋扬灵说的有理,不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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