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正中下怀,以往许多腹中不成形的想法在这里也找到了答案。
越读便越是觉得激动,只觉世上竟还有如此知心之人,就一直把这本书留在手边,无事时翻翻,添一些批注,不知不觉就写得满满了。
蒋牧白的评价太过褒奖,十三不好意思道,“哪里,都是些胡乱写的东西,纸上谈兵,真正用起来也未必管用。”
“这是另一回事,理政于实际处本来就要广积经验、细致探访,但这些思路能提出来就已经不易,不是死读书的人能想出来的。”蒋牧白道,“世上没有一蹴而就包治百病的办法,具体实践日后再一边尝试一边细细修改就是。”
蒋牧白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出了十三的思路每每都颇有新意,有一种从高处向下排兵布阵的感觉。
其实这完全得益于十三前世的见识,后世之人比起前世的最大优势就是所谓经验,历史大趋势都是相似的,自然就能跳出当前的时间局限。十三前世读书甚杂,虽然历史政治并不精通,但每样都懂些皮毛,大面上能说出来。但前世的皮毛到了这里却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时而细细咀嚼提炼,自然有所裨益。
对这一点十三也有自知之明,这和自己本身的天分并没什么关系,所以向来不敢居功。
“我们还真有缘分。”望着对面的女子,蒋牧白突然轻声叹息。
已经是第四面了,在如此大的京城他们也能遇上,是上天执意要让他们相识么?
刹那间,蒋牧白突然想试一试放任的感觉。至于之后要如何,以后再想便是,至于现在――
“贞安?”蒋牧白手指划过扉页上的名字,含笑道,“我可以叫你贞安么?”
这一笑恍若万物复苏,不复之前的刻意疏离,十三被晃得一愣,讷讷道,“好。”
蒋牧白笑得更灿烂了,不同于以往,这次是发自于五脏六腑,来源于胸腔深处最畅快的笑意。
“贞安以为,当前大盛朝的积弊在何处?”蒋牧白毫不顾忌问到。
突然被提问,十三有些猝不及防,但也不想被心上人看低了去,遂悠悠反问到,“从善以为呢?”
一声从善宛转悠扬,来了招以攻代守。
从善二字一出,蒋牧白心口仿佛被蜇了一口,酸酸麻麻的,深吸口气道:“不若我们二人一起沾了酒在桌上写下,而后看各自答案如何?”
十三觉得有趣,欣然答应。
两个人于是都用手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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