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药太过珍贵,都是天地精华瑰宝,平常人家便是真的弄到了也压不住。”她摇头道。
萧炎一直精力旺盛,不大相信养生之类,又不愿驳了方大夫面子,便寻话头扯出蒋牧白,“方姨,你路过平城见到蒋狐狸了么?”
“我到平城的时候牧白已经走了,不巧没碰上。”方大夫道。
她突然想起一事,“小炎,来的时候你父亲托我带话给你问你挑的如何了,快点递消息给他。”
萧炎面色一僵,军务繁忙,他已经几乎把挑妻子这件事忘了,那个信封也被压在一堆文书底下没有拆封。
他含糊道,“嗯,我等会就给父亲写信。”
心里越发感觉不痛快,像被赶着配对的牲口似的。
晚饭后,阿罗按惯例找萧炎回报情况。
他好奇地发现一封白色的信封端端正正摆放在桌子正中央的位置,格外醒目。
“这是什么?”他凑近过去跪坐在前面,问到。
萧炎的坐姿实在不甚雅观,颇有横刀立马的气势,他瞥了一眼信封,吐出两个字,“女人。”
阿罗不明所以,待要追问,帐外突然传来尖厉的号角声和金鼓阵阵。
“有敌袭!”
之后很多年阿罗都会回想起今天,无数次痛恨自己,若当时他迟一步进萧炎的大帐,或者没有靠近那张桌子,后面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但命运就是这么玄妙又不公平,有时候拼尽全力想要抓紧的东西反而越追越远,而旁处却因缘际会,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
这大抵便是所谓天机难测。
敌人的规模不大,只是一小队骑兵误打误撞冲进了大盛朝这边,就想顺路奇袭干一票。到第二天清晨,骚乱已经退去,派出一队兵马追击溃逃的敌人,萧炎还要指挥清点人马,修缮损毁,重新排军布阵安排守卫。
他和阿罗两人都没有吃午饭,一直忙到了下午才有时间回帐子歇口气。
一进帐子,阿罗就看见了桌上那封浸泡在茶水中变得鼓胀的信,昨晚的记忆顷刻回炉,敌袭时他起身太过匆忙,动作太大带倒了茶杯。
“阿炎,这是什么信,重要么?”他匆忙从那滩水中拎起信封,试图想要挽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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