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周凝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停了。彼时预备铃已经响过了,所以被众人包围的她只轻声交待了一句:“暮雨姐她要走了……”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暮雨”两个字刺激到了阎海的神经。阎海猛然从座位上起身,还不等其他人细问周凝他便冲过包围着周凝的人群,一把抓住了周凝的肩膀。
“?!”
“你刚刚说了什么?!”
周凝被吓得呆呆地站在原地,大睁着的带泪美眸茫然地倒映出了情急的阎海。
见周凝呆愣着不回答自己,阎海更急。撞了人也不道歉的他用力地摇晃了几下周凝的肩膀:“你倒是说啊!闻暮雨她要走了?!她要去哪里?!”
包括周凝在内,所有人都被阎海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吓了一跳。
一班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尖子生,一班又集中了全校最好的师资力量以及最好的优待优育。这种资源倾斜的情况下,二班、三班偶有能持续提高成绩、挤入一班里的人,但绝大多数一班的学生都是最初进入一班的那批学生。是以高三一班没有人不认识闻暮雨这个前师母。听一个最后关头挤进一班的插班生提到闻暮雨,还是用这种急迫急切到令人觉得不简单的方式来追问闻暮雨的事情,人人心头都闪过好几种念头。但更多的是疑问:阎海这小子是怎么认识闻暮雨的?他和闻暮雨又是什么关系?
周凝又怎么可能想到阎海会突然问她闻暮雨的事情?
“暮、暮雨姐她……”
周凝疙疙瘩瘩地开了个头,有些不知道怎么把话说下去。她觉得自己应该问阎海和她的暮雨姐是什么关系,阎海为什么要问暮雨姐去哪里这种问题。可是看到阎海眼中的急切,像是被那急切感染了一般,周凝下意识地道:“……她要离开滨湖城了,说是现在正在墓地扫墓、扫完墓……待会儿就走……”
周凝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已经和闻暮雨情同姐妹。她第一次见到像闻暮雨这样历经了种种艰难,哪怕是一蹶不振也不奇怪,却在紧要像浴火重生的凤凰一样振翅而飞的女子。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闻暮雨一扫过去那种过于忍让谦和、黯淡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印象,变得越来越有精神,也变得越来越美丽。周凝不大懂生意上的事情,可是看着闻暮雨的吃穿用度的变化,感觉到闻暮雨个人时间的减少,她能清楚地明白闻暮雨正为了摆脱过去生活的阴影而在努力,并且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努力。
周凝感叹于闻暮雨的改变,更敬佩于一丝苦一丝累都不抱怨、从不在自己面前发散负能量的闻暮雨的娴雅淡定。打从心底喜欢着柔如风、润如雨,对自己好得真心实意,却又不惯着自己把自己宠/坏的闻暮雨,周凝被闻暮雨这个心里当作亲姐姐的人忽然告知说她要离开这个城市,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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