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脱离围观人群。
“就算全身插满管子不能动弹,光靠着药物和营养剂吊着一条命我也会让她活着――”
闻暮雨的话让阎海颤/抖了几下,他的鞋跟撞到脚边的油漆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先意志一步萌生了撤退的念头。
“你觉得你这么做云姨会高兴么?”
男人、准确的说是一只脚是金属义肢的青年问。于是闻暮雨又笑了一下。
“肯定不会。”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青年、常舒阳知道这是闻暮雨想起了她的母亲。
“那个人那么地重视家人和亲情……那么的重视家庭关系,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以怨抱怨的事情高兴?”
常舒阳闻言挑了挑眉:“那么――”
“我高兴。”
闻暮雨说着握紧了放在扶手上的纤指。鲜少摆出尖刻表情的她的声音活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有比现在更高兴的时候了。”
闻暮雨最不想被印证的预感被印证了。
――杨玉洁若是问心无愧,怎么可能会怕神神鬼鬼的那一套?
姑且就算在家中素来彪悍泼辣的杨玉洁胆子小、不禁吓,最怕神神鬼鬼的这一套好了。被吓到的人在被吓到的第一时间通常无法撒谎,同时脑海中通常会第一时间浮现出自己做过的令自己最愧疚、害怕的事情。并下意识地把吓到自己的“某样东西”给具体化为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受到伤害的生灵之上。如果被吓到的人第一时间没有头绪,则说明这个人要么是真的没有做过令自己感到愧疚的事情;要么就是做了太多有违人道的事情,已经偏离了常人的道德良知太多,不会再感到愧疚、害怕了。
不论杨玉洁怎么用语言在梁悦的面前粉饰自己的行为,她的第一反应都已经让闻暮雨能够确定她就是害死李云的凶手之一!
梁悦受的伤除了最初的那些皮肉伤之外,其他的均是特效化妆,包括梁悦那可怕的左眼以及和纱布黏在一起的眼皮。闻暮雨找人为梁悦做这些特效化妆不仅是为了向杨玉洁解释梁悦拿来的钱的来源,也是为了唤起杨玉洁的愧疚心以及深层心理的恐惧。
像杨玉洁这种老油条,不一直把能刺激她视觉、知觉以及良知的东西摆在她眼前,她就能迅速地排解掉自己的罪恶感,自我麻痹说自己做的没错,自己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
等杨玉洁稍微有了那么点愧疚,同时还有了那么点恐惧,闻暮雨就让梁悦深夜从外锁上杨玉洁的房间门,并把万能钥匙插在锁孔里不拔出来。这样就算杨玉洁在房间里死命扭门把,房门依旧无法打开。
等梁悦通知闻暮雨她办妥这一切,闻暮雨就通过梁悦事先放入杨玉洁床褥中的微型音响播放“咚咚咚”的音效。闻暮雨购置的微型音响只有一个汽水瓶盖那么大,厚度不超过三毫米。压/在床褥下杨玉洁根本不会发现,她只会以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