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应该没有疑点才对……正这么想着,她听到易曲开了口:“我知道不是你,因为晨阳的案子的凶手对晨阳抱有的仇恨,肯定远比一次偶遇的冲突来得严重得多。”
希融在听到这儿之后下意识地愣了一下,这句话实在是出乎了她原本的预计,她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补了一句:“什么?”
“杀死晨阳的人对他一定有很大的怨恨,几乎到了心理扭曲那个程度的怨恨,因为这一点是很难伪装。”易曲终于撤回了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图片送到了希融面前,“我承认,我也不是很单纯的目的才跟你来的。在你说起异种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会对一个十三科的研究院怀有那么大仇恨的,确实很有可能是异种,所以同意跟着你来异种酒吧看看。”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回头看了看双面人离开的方向,非常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和十三科有不死不休那么大仇恨的异种,不在少数,不可能从这里拿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希融却没什么心思听他说话,完全专注于易曲送到她面前的那张图。即使从被选进青部的那一天开始,她手上就不算干净,但是乍一看见这张图,还是有点明显的震撼甚至是恶心感。
虽然猜到了晨阳死得大概不安宁,但是没想过会是这样。
第一眼看上的时候,希融以为晨阳似乎是赤.身裸.体在自己家庭院的古树树枝上上吊自杀的。然而第二眼仔细一看,就能很明显地看出这是彻彻底底地他杀,极其变态的他杀。且不提那软绵绵垂下、遍布伤痕的四肢,单是说吊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不是别的,是从他自己腹部拖出来的肠子。
从照片上的血迹的形状和尸体伤痕的颜色看,被折断四肢、乃至开膛破肚的时候,他应该还活着。换句话说,他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把四肢的骨头敲得粉碎,然后从腹部扯出内脏,用自己的肠道活活吊死在树上的。
希融被这个死法惊得过了好半晌,即使对这个男人毫无好感,她还是觉得背后发凉:“……这……这确实是很大的仇恨,不是其他人能轻易模仿和栽赃的。”
易曲收起了手机,退了一步,总算拉开了一点距离:“所以放心,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不相信有人能把仇恨藏得那么深,完全看不出一点迹象。”
希融下意识地仰头看易曲的表情,不过在这么昏暗的巷子里,一旦拉开距离,就再也看不清楚那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了。希融这么想着,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有点失望。
没等易曲再说什么,他们这一场谈话就被中断了。
“调戏我妹妹起码找个离我远点的地方。”柔媚却令人无法忽略的女声从黑暗中插了过来,易曲脸上只有一瞬间闪过了一点惊讶,随即转头,看到这家酒吧的老板娘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扭着腰走到了近处,“怎么,在我的店后面就敢对我妹妹动手动脚,嫌自己骨头太硬打不断了是么?”
等等,她走路没有声音?易曲下意识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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