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甚至在场的几个兄弟全部能够感同身受。
气氛依旧沉闷。
空气已经流通的差不多,原本打开的黑幕此时也在徐徐的合上,房间里的氛围愈发的黯然而又悲殇。
“期勘,大道理,我想你都懂,但是爱情确实需要百折不挠的努力和坚持,就像我和溪夏,一波波的都过来了,想要达到都深爱着对方或者是对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是需要一些过程的。”
顾景琛的话说的言真意切,湛黑的眸子中充满了浓浓的忧虑,老男人的双手率性合十,身体前倾,长腿随性而立,性感的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淡雅而又低醇,看着谢期勘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过命兄弟,顾景琛对他的疼感同身受。
“没事儿,老四,你想现在结婚证在你那里呢,原笑笑就是你合法的妻子,只要是你不离开,不放手,她还是你的。”
顾景睿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轻松,他摊摊手,嘴角上扬,但是说出来的话摆明了底气不足,哥儿几个也不是那么厚脸皮的人啊!
不爱还不放手,等着给对方和自己伤害呢啊!
“期勘,其实伤痛都需要一个治愈和自愈的过程,理论上是伤的越重,好的越快,你会好的。”
顾景昕绝对是不会劝人的主儿,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晦涩,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角,房间里依旧有烟味,他微蹙着剑眉说着。
“……”
有这么劝人的么?
其他的几个兄弟,就连一向情商都不在线的顾景郁都闷闷的看了顾景昕一眼,表示鄙视。
人家老四现在情事还没明朗,这边就让人要治愈和自愈了,还抬出什么狗屁理论,是不是医生当的有点过头了?
看着几个男人给自己一个闭嘴的手势,顾景昕倒是直接就闭上了嘴巴,彻底不嘚瑟了,他拿起了一杯侍者递过来的清酒,轻抿了一口,心情也很是复杂。
自己怎么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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