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那一瞬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自己这一下怕是得撞得脑袋开花。
意料之中的剧烈疼痛没有到来，而是撞到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她知道是他接住了她，很想支起身子说声谢谢，可是头还是晕着的，眼里泛着星子，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张同学？”杵春伊久焦急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侧，她强忍着难受睁开了眼睛，撑着他的肩，给自己了一些力气。
杵春伊久问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张纯祯摇了摇头：“没事的，我可能是有些低血糖，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现在必须得去找巧晚。”
杵春伊久皱着眉，显然是对张纯祯现在都这个状态了，还坚持着去警察局的决定十分地不赞同，他只好说：
“那我陪你去吧。”
张纯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谢谢老师。”她觉得他一直就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没好意思和他提陪同的这件事，其实她现在心里特别发慌，本来巧晚的事就让她费神了，瞿继宽的事又给她添堵了，正六神无主的时候，杵春伊久的帮助真的特别及时。
杵春伊久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扶着张纯祯往路边走去，张望着来往的车辆，看样子是准备拦车。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以后，张纯祯觉得缓了一口气，笑着松开了杵春伊久的手：
“我舒服了一些，我自己走吧。”
杵春伊久点了点头，拦停了一辆车，帮她打开车门，二人坐了进去。张纯祯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杵春伊久对司机说了句：“去青木警察局。”
张纯祯心头有些微暖，看来她刚才在店里和经理的一番对话，他都有注意到，连忙脸带歉意地对他说：
“老师，真是抱歉，耽误了您的课余时间。”
杵春伊久面无表情地说：“你耽误的还少了？”
张纯祯有些干笑了两声，很明显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是在说她缠着他写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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