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暖心,冲他挥了挥手。
走来的这个女子,是张纯祯,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是去年的那个变故。本是抱着捉弄之心收她为徒,却没想到她在旗袍设计上的造诣彻底让他折服。
以他专业的实力,他很少由衷地佩服一个学生,张纯祯倒是个例外,有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一个叫做“天赋”的东西是多么的让人艳羡,他觉得如果她能继续和自己学下去,她一定会成为这个领域的佼佼者。
张纯祯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袁叔宁,她听说过袁叔宁最近开始奋发学习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袁叔宁能够坚持这么久。
袁叔宁居高临下地看了张纯祯一眼,并没有准备和她打招呼。张纯祯一脸的无所谓,她们确实不是那种示好的关系。
杵春伊久对张纯祯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各画各的,张纯祯也支起支架,加入了他们,这是这个写生活动的常态,绘画本就是一个孤独的过程,他们只是选择了一起孤独。
她拿起了画笔,由心地勾勒了一个人形,准备往上面添置衣物,可是眉头一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笔。她强迫自己动笔,可是成果可想而知。
杵春伊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她的画,眼底无波无澜。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和瞿继宽在一起已有半年之久,为了能够更好地照顾他,她在家里一切都是亲力亲为,只为了他疲惫之余能够更加的舒心。学习做饭,忙于社交,又哪来的时间攻于设计呢?到底还是让画画的手生了。
大学期间的第二个假期,也就是三个月前的暑假,她到底还是没能回家,瞿继宽因为事物繁重,还是只能待在东洋,她放心不下他一个人,所以还是留下来陪了他,她想着,今年过年再回去和家里人请罪吧。
一整个暑假的时间,她应该抽空出来找杵春伊久请教的,而不是懒散在家,她的内心有些懊恼。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袁叔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画里,似乎找到了状态,袁叔宁脸上出现了难得认真的神色。
张纯祯越发地心烦意燥,抬手看了看手表,还早,下午三点。瞿继宽晚上六点才回家,她四点左右去买菜即可。杵春伊久瞟了她一眼。
她迫使自己静下心,却没有发现自己,时隔不久,她便会看一下手表,这一点倒是被一旁的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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