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无论是从家境,还是品行、样貌上来说,都是如此,可是我和她并不适合在一起。”
眼看着袁一楹又要暴跳起来,瞿继宽连忙解释说:“这里的不适合,并不是指阿宁她配不上我。我常年公务缠身,和家人只能是聚少离多,而阿宁是一个骄傲且不甘寂寞的人,这样的我们,如何能像正常夫妻一样相敬如宾呢?”
瞿继宽望向张纯祯刚才坐过的位置,眼神变得轻柔起来,语调都变得柔和了:“而纯桢她,一样是一个骄傲的人,可是她会愿意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而掩盖她的傲气,她愿意为了我做出让步。
“或许如您所说,我的志向,袁叔宁通过袁家,都可以助我达成,我就可以不用再这样奔波,就可以经常待在家里,陪伴您的女儿,可是这就失去了我的本心,如果我只是为了贪图荣华,我大可不必只身出来闯荡,通过我瞿家的势力,一样可以让我享受在云端的生活。
“我要的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成功,而纯桢是懂我的,她默默地鼓励着我,要我继续自己的初衷,并且还让我肩负起家里的责任。”
瞿继宽的一段独白,让袁一楹有些哑口无言,他嘴硬地说:
“她做的这些,我们阿宁一样可以做到!”
瞿继宽拿起张纯祯刚才喝过的酒杯,摸索着上面的唇印,声音有些飘忽:“她为了能和我出席重要的场合,为了成为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她可以日日苦练喝酒,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连头发里都沾染着酒气,她还以为我没有发现,她以为我到浴室里是去洗澡,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我眼里的雾气。
“她的舞技真的很差,她也不喜欢出席那种喧闹的场合,所以我一般参加舞会都尽量不会带上她,可是她为了我,愿意穿上那蹩脚的高跟鞋,一练习就是一整天,她还骗我说,脚是因为太少走动,而肿红的,她真的是撒谎也不会,脚上那么深的鞋扣印子,难道当我看不见吗?”
袁一楹沉吟了起来,没有说话,而瞿继宽却继续在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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