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是挺进了屋内,她觉得有些凉,看了一眼瞿继宽,他就穿了一件白衬衫。
他不冷吗?他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在这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别墅里度过的吗?
她一直以为,人前风光的他,人后也不会亏待自己,住在这么好的别墅里,过着无忧的生活,却没有想到伴随着他的还有无尽的孤独和压力。
她忽然看到了他鼻孔里流出了暗红色的液体,他也意识到了,连忙用手捂住,脖子后仰,却不料越流越多,根本就止不住。张纯祯连忙站了起来,却忘记了自己躲在桌子里,头猛地撞到了桌子,疼得她直吸气。
但她还是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往瞿继宽坐着的地方跑去。因为她这边这么大的动静,瞿继宽这才意识屋里原来还有一个人。
他有些震惊地看向她,似乎是被她的出现吓到,鼻尖的鲜血还在流。张纯祯对他说:
“不要仰头。”瞿继宽很听话地把头直了起来,只见她拿过他的手,用自己的两个中指勾住他的两个中指:
“我小时候流鼻血的时候,我母亲就是这样替我止血的。”
瞿继宽闻言,眼神里有份落寞闪瞬即逝,随即失笑道:“我怎么把你还在屋子里的这件事给忘记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张纯祯才不会告诉他,她是看他看得入迷了忘记了时间才没有出来的,她转移话题,不解地问:
“你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瞿继宽并没有放在心上:“压力大的时候是会这样,老毛病了,没大事。”
几句话的时间,瞿继宽鼻间的血就止住了。张纯祯抬起袖子想给他把脸上的血擦掉,却发现他额间有一大块淤青,愣住了。
瞿继宽发现了她的愣神,连忙把脸撇开,自己用袖子擦脸:“不用了,别把你的衣服搞脏了。”
张纯祯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想把他的脸扳过来,他却僵着不动,她手上的力度加大:
“看着我。”
他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把脸转了过来,她向双手呼了一口热气,搓了搓,又捂住了他的脸说:
“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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