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父亲,而是转开话题:
“那就说我吧,当年硬是被老头子送到军营,就算我死活都不乐意,但他固执的脾气没人能撼动,怎么到了你这就依着你了?真是老糊涂了!”
瞿继宽走到了窗边,瞟了眼栏杆上仍在爬行的蜗牛,神色不豫:“说我可以,但不要讨论爷爷。”很显然,他不想要任何人说爷爷的不是,就算是他的叔叔也不行。
瞿敬昀大怒:“不让我说你的老子,还不让我说我的老子了?老头子向来都偏爱你父亲这一家子,你父亲是长子,我的大哥,在老头子心目中是最重要的,我去军营也不过是陪着你父亲而已。后来你父亲出事了,老头子就把全部寄托放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哎!”
瞿继宽没有说话,叔叔说的这些话,他从小就听到大,不仅是从他的嘴中,还从各种远方亲戚的嘴中,从各个陌生人的嘴中。他知道沉默才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瞿敬昀看到瞿继宽并不回答自己,他空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泄了气地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语气变得没有那么强硬了:
“继宽,你知道,叔叔并不是为难你,只是不愿看到瞿家多年来在军政界域的声誉慢慢地消失匿迹,铁厂不是一般的民族工业,但凡和军事牵扯到的产业,都不简单,你没有一点军人的底子的话,是很难在里面立足的。“
瞿继宽推开了窗户,越发专注地看向那只蜗牛,回答他:“铁厂不还有爷爷和您吗?”
瞿敬昀神色激动了起来:“是,可是我和老头子不可能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况且我的能力有限,在部队里的军功不高,再过两年怕是也要退伍了,老头子过去的名声虽然现在还有一些威慑力,但是铁厂里已经有人敢和他唱反调了。”
瞿继宽神色没有一丝的动摇:“他们是赢不了爷爷的。”
瞿敬昀欲言又止,最后郑重地对瞿继宽说:“我一生没有子嗣,你是瞿家唯一的后继人,你的父亲不在了,我是你父亲的兄弟,我有义务为你的未来着想。这是我问你的最后一次,你认真考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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