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啥时候跑过?支书也一定能找到,奎子也一定能找到。我想起来啦,我家里墙上还记着奎子的传呼号呢,走,给奎子打个传呼,让他回话不就明白啦。”
几个人跟着牛群去了他家。这个传呼号,是那天奎子来牛群家时,被牛群突然发现腰上别了个东西,就弯下腰仔细在奎子裤带上摸了半天,奎子说:“叔,不知道这是啥吧。”
牛群诧异的看着奎子,摇摇头。
“这是传呼机,这玩意可地道啦,要是有人有事找我,他就滴滴响,我再找电话打回去。”
牛群一知半解地说:“这玩意再地道,也赶不上大哥大地道吧,你这玩意一响,还得满大街找电话打回去,人家大哥大拿起来就能通话。”
这话让牛兰奎听起来似乎有些沮丧,但他很快惭愧地笑着说:“叔,咱不是还没到那个级别吗?于畅就有一个大哥大,那玩意确实挺带劲,关键是有派啊。”
“于畅是哪个?”牛群诧异地问。
“就是送给我传呼的那个老板,现在建筑业赫赫有名的圣皇公司你知道吗?于畅是圣皇公司的老总助理,你瞧人家,牛着呢。叔,你记下我的传呼号,有事你就呼我。”
牛群听着“呼我”这个新名词从牛兰奎嘴里充满自信和炫耀感说出来,倍感新鲜,就笑着说:“我能有啥事,记下也好,兴许就用得上,你把你的传呼号码自己写在墙上吧。”
这是两天前的事了,那次奎子走后再也没看见过他。
牛群家找来铅笔,几个人把牛群家墙上的传呼号写下来,电话去哪里打呢?一直跟在后面的胖老婆说:“去俺家打吧。”她边走边满腹牢骚地说:“这个奎子,整的这是啥事啊。一定要找着他,问个明白。”
走进牛书贵家院子时,牛书贵正在家拿着听筒打电话。见一些人被胖老婆领着走进来,他又简略的说了几句,忙挂掉电话,站起身来说:“你们找到奎子了?”
“没呢,叔,他们把俺爹的坟也挖了,俺们用用你家电话,给奎子打个传呼试试。”牛大勇抢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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