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是,是圣皇建筑公司的,他说要在咱牛家庄取土,被咱爸几句话就顶回去啦,可他不死心,又把我拉到一边,说了一大堆优越条件。比如说,帮我们出主意,在承包地上挖个鱼塘,象征性的养上一些鱼苗。”
“在好地上挖鱼塘,那不是把庄稼地给糟蹋了?”司总说。
“别忘了,挖上个鱼塘,光土这一项就能卖上个五六十万,除去费用,也能赚它个四十多万,这好买卖,我看行!”牛兰奎说这话时两只眼睛里放射出光芒。
“你答应啦?”
“没呢,这事儿还没倒出空来给咱爸商量呢。那个叫于畅的说,咱爸横竖不答应,让我好好劝劝咱爸。实在不行,就以咱的名义承包下一个鱼塘。”牛兰奎颇有兴致的说。
“你就省点心吧,咱的驴肉分厂还搞不搞啦?光选址,修厂房,打销路就够你忙的了,你还养鱼养鳖的,叫我说,你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再说了,牛家庄的土地,你说挖就挖,说卖就卖,村里人答应不答应还是个未知数呢。”司总一番话,反倒勾起了牛兰奎干下去的欲望。
“司总,不是不是,老婆。”牛兰奎见司总拿眼白了他一眼,便壮着胆子说:“司总叫习惯了,怎么一叫老婆,就觉得有点犯上的意思呢?不是不啊,司总。”
“去你的!别给我耍贫嘴。我的意见反正不建议你挖什么鱼塘。不和你说了,困死我啦。”
不管司总怎么说,牛兰奎心里从于畅给他谈这事那一刻开始,就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的坚持要开挖这个鱼塘。通过几年来的在外打拼,他深深体会到挣钱的艰辛。人找钱,难于上青天啊。眼下,这么大好的挣钱机会从天而降,这可是人家拿着钱,钱找人啊。只需要组织一下机械,就可以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上几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这个洞房之夜,牛兰旺翻来覆去被鱼塘的事搞得神魂颠倒,等窗外的白光穿透窗帘,把本来光线暗淡的洞房照得窗明通透时,牛兰奎却呼呼的死猪一样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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