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长也进去了,我看没救了,尽管是被支使杀人,但也属故意杀人。唉,叫四哥闹得我这些天晚上老做噩梦,梦里我都不相信四个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来。这都是官爷们叫手里的权力闹得,要说都奔到县长这份上了,就该知足了,可还是勾心斗角,非要杀个你死我活,整出人命,才明白过来,但是后悔晚矣。”
“四哥的那块地皮不是多亏了刘县长吗?这回倒好,一辈子都搭上了。”赵可来叹息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评价赵四,但心里也为他这次要命的行为感到惋惜,尽管他们是表亲,四哥也给了自己那么多好处,但一个在高墙内,一个在高墙外,又能帮到他什么呢?/老地方酒馆,赵可来看到了六哥顾虑重重,也感受到了跟随他的弟兄们为朋友两肋插刀,结果搞得家中提心吊胆,有苦难言。然而,赵可来不会死心,在赵可来心里,牛书贵就像打进他骨头里的一颗钢钉,让他既疼得难受,有苦不堪言。牛书贵的翅膀如果硬起来,那么自己在宏达的日子就为数不多了。实在讲,有牛书贵在,就没有我赵可来的春天。细想起来,还是六哥说的对,对付牛书贵要讲策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第二天上午,财务室挤满了人,都是宏达的职工,这是牛书贵上任后用第一笔贷款发放的工资。一年半了,才领到六千元工资,当然这是工资的一部分,当出纳员把牛书贵的工资袋交到他手里的时候,牛书贵心里像倒了五味瓶,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他若有所思,犹豫了半天,还是从工资袋里的六千元里中抽出一千来装进了上衣口袋,好久没去看望她了,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咋样?他觉得可该去看望她了。她叫刘丽娟,牛书贵初中一直到高中时的同学。他知道自从刘丽娟死了丈夫,她的日子有多么艰难,一个人还要供上学的女儿花销,日子过得苦不堪言。/那一年,牛书贵和她的丈夫杨亮都在赵四的工地干活。杨亮是架子工,急着赶工程,赵四让架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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