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书贵,你小子也真够血腥的,如果我煽动所有债主都让你写血书,呵呵,看你牛总,血管里到底能淌出多少毫升的鲜血?站在二楼窗口的赵可来盘算着,他猛地一把拉死窗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心底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眼下的牛书贵在赵可来看来,就是自己前进道路上的一块巨石,只要有他横在路上,自己永远是他的一个棋子任凭他摆布。现在,他觉得几乎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如果牛书贵成了气候,时间一长自己和八字胡的一些事再被他查出来的话,自己只有死路一条。都怪自己太低估牛书贵这个人了,原本设计周密的计划,牛书贵一上台就给他个下马威,让他惊吓之后自动退缩,现在一切都落空了。不知道他让八字胡安排的打砸门卫玻璃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但愿不被公安的人抓到,可八字胡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最后他只好把电话直接打给八字胡的住宅电话。这个秘密的号码是他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拨通的,他知道八字胡这个人最反感别人惊扰他的后花园。的确,此时的八字胡和他的小情人洗完澡,身体刚刚纠缠在一起,床头的电话就叮铃铃响起来,八字胡推开那姑娘,骂了一句来电话的人:“他妈的!谁这么不长眼,把电话打到这里来。”八字胡拿起话筒,等着对方说话,这是他多年来接电话的习惯,因为他首先要判断对方是什么人,首先排除的应该是他老婆。八字胡不怕他老婆,他怕他上初中的儿子,他儿子啥都懂了,曾把一封充满仇恨的信塞到他的口袋里,这是最令他毛骨悚然的事了。“六哥,有空吗,我在老地方等你。”
“这时候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你是不是神经病?”
“六哥,求求你了,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群星抱月。”赵可来听到对方电话里传来一个姑娘赖声赖气的声音:“烦人不烦人呀!”于是他忙赔礼说:“六哥,今天我失礼了,断了你的好梦。方便的话,叫小嫂子也一起出来玩玩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