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忙碌着自己的事,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到勾起了他心里的阵阵酸楚。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五间屋顶还不到傍晚就翻修一新。牛书贵让胖老婆赶紧张罗饭菜。赵四却干脆地冲工人们挥一挥手,他们纷纷跳上三轮车。牛书贵把赵四送到车旁,赵四说:哥,这些日子在几多陪陪家人,过些日子再去公司吧?”
“我知道工地正忙得团团转。我在家哪里能呆得住,明天我就上班。”
胖老婆和牛书贵目送赵四的人马远去的背影。回转身时胖老婆想起了赵四塞到他手的那五千块钱。虽然牛书贵的工资还远没有给结清,但有这些钱来救急,有派来帮工修屋,足以让胖老婆一家感动了。
“赵四拉来的东西也要花不少钱吧?”胖老婆问牛书贵。她平生最不愿占别人的便宜,其实她说的这些话是在提醒牛书贵。
“这些,领工资时我会和他算清的。”牛书贵说。可胖老婆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忙说:
“你又在想啥?”
“我想,明天就是爱莉高考结束的日子了。”牛书贵说。
到了后半夜,两个人都睡不下,各自躺在被窝里想爱盼。胖老婆转过身来,说:“睡吧,天都快亮了。”
“我在想,当爱莉回家来找爱盼的时候,我怎么给她说。孩子的失去是我造成的,最对不住孩子的也是我。我真该死!”牛书贵懊悔地说。
“想她干嘛。你不是常给爱盼说,人世间每死一个人,地上就多一棵树吗?但愿属于爱盼的那棵树,能长的旺盛。”胖老婆说这话抚慰牛书贵,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牛书贵说:“屋虽然是修好了,可心里那间屋却依然坍塌着,废墟下还压着孩子,压住了我的心脏,压得我好久喘不上气来,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两个人面对面,胖老婆看到牛书贵的眼角处滑下一滴眼泪。第二颗眼泪还没等流下来,她伸出手抹在自己掌心里。
“还男子汉呢!”她用胳膊拉近他的脖子,她们的脸挨的很近,他的头发在她的掌心里滑动着。
第二天,牛书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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