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抬手指着那少妇,说:“这不,她的爷爷叫孟凡生,就是孟飞的亲哥哥,论起来你们还是老亲戚呢。”
这时牛书贵看了一眼那少妇,心里顿时增添了些许的温暖。他又追问支书道:
“有关于孟飞家眷的消息和传说吗?”
“至于孟飞的老婆,也就是你的亲姑。关于这个人可是说法不一。目前我所掌握的说法有三种。第一个说法是,你姑和孟飞都是被国民党杀害了,可是始终没见到她的尸首;第二种说法是你姑被八路保护起来了,或许她还活着;第三种说法是当年你姑年轻,长得又很出众,被国民党的一个军官看上了,大解放的时候,可就不知道她的下落了。对于他们的情况,我老父亲了解得多一些,可他去北京举行个人画展了。等他回来你和他聊聊那些过去的往事,兴许会有收获的。”
“那好吧,等你家老人回来,我一定再来拜访!”牛书贵站起身来,握着柱子的手说。
从支书家出来,牛书贵问那少妇说:“麻烦你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就孟秀芝,叔,你就叫我秀芝吧。”牛书贵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孩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他冲孩子拍了拍手,抱到了自己怀里,从裤袋里摸出了本来给爱盼买的头花,在孩子眼前晃动着,只见孩子高兴地在他的怀里晃动着,逗她,高兴地孩子依依呀呀叫着。牛书贵把头花送到秀芝手上,说:“来得匆忙,也没啥给孩子,这头花拿去给她玩吧。”
牛书贵又来到孟凡生老人面前,高声说:“老人家,我回去了,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不知道老人是否听懂了他的意思,只见老人轻轻抬起一只手,脸上流露出甜蜜的笑容。
离开孟家庄时,太阳就像坐滑梯一样,已经羞红着脸滑到了树梢上。牛书贵从孟家庄出来,心里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