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牛群握住了手掌。七天没见,恍如数日相隔万水千山。牛群满脸的喜悦实在难以抑制,喊道:
“天哪!你可回来啦。”
说完,他一下子挣脱掉牛长江的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要把这个重大的喜讯第一时间告诉给牛长江的儿子牛兰奎。这个平日里不善言谈的人,此刻却显得格外激动,甚至他越想越加觉得,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了。就在他跨上自行车的那一刻,他边走边喊起来:
“牛长江回来啦,牛长江回来啦。”
牛群的喊声顿时响彻牛家庄的上空,在各家各户的街头巷尾飘荡。
坐在灶前做饭的牛兰奎,左手咕哒咕哒的拉着风箱。潮湿的棉柴致使屋里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子的辣味,呛得牛兰奎接连不断的咳嗽了几声。跌跌撞撞冲到院子里的牛群,还没进屋门就扯着嗓子喊道:
“奎子,奎子,你爹来啦。”
灶洞里的浓烟压制着升腾的火苗,牛兰奎正在专心致志的用一把济公扇搧动着火星,他低着头随口应了一声:“来吧。别闹,点火呢。”
“奎子!你爹回来啦。”牛群走到奎子跟前加大声音又喊道。
奎子抬起头来,对于牛群叔带来这样的一个好消息,他并没有突显出异常的惊讶和喜悦。他很想让牛群叔重复一遍刚才喊的话,他觉得听到他爹回来的消息,比立刻见到不辞而别了七天的爹,更令他激动不已。灶洞里的浓烟突然被喷发的火光驱赶的无影无踪。奎子却又蹲坐在灶间,往灶洞里塞了一把棉柴。牛群蹲下身子,他看到火光在奎子的脸上跳动着,奎子的眼睛里分明已经饱含着泪水。
“奎子,你爹回来了,真的好好的回来了,还是坐着向书记的轿车回来的。现在大礼堂呢,一会儿还要召开全村社员大会哩。孩子,这些天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憋屈。可他的不辞而别,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可是,他心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这个儿子吗?”奎子说这话时显然已经在抽泣着。
“奎子,你想想,平时你爹是多么疼你,多么喜欢你,爱你。他既当爹又当娘,还为了牛家庄的事儿跑东跑西。孩子,你想想,你爹有多么不容易啊,哪个大人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啊。奎子,这个时候,你应该支持你爹,当好你爹的帮手,让你爹真正感受到他的儿子成人了,懂事了。奎子,起来,走,和叔一块去大礼堂,看向书记亲自主持牛家庄大会。”
听说牛长江回来了,牛家庄的老少爷们奔走相告,大礼堂广场上一会儿就聚集了很多人。苏书记第一个讲话。他往前走了一步,又清了清嗓子。
“牛家庄的老少爷们,今天,算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即使牛家庄的喜事,也是全国老百姓的大喜事。刚刚荣升为地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