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把牛书贵领到一个尚未封顶的机井泵房工地。这里要做的就是把现有的檩条和顶瓦都搞到上面去,按照步骤给这两间泵房封顶。赵四离开时对牛书贵说:“哥,这个工地就交给你了,你领着他四个干吧。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赵四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冲那几个民工喊道:“这是我的大哥,活怎么干就听他安排吧。”
牛书贵笑着冲站在墙根下驾着膀子冷的哆里哆嗦的四个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过来。这个根本没有见效的动作反而令四个人同时窃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黑面孔的中年男人说:“就要过年了,这么冷的天,这活怎么干?”另外一个大嘴男人说:“冷天冻地的,你上去呀!”牛书贵走过来,每人胸前仍上一根儿烟,一个个点上,说道:“伙计们,说实在的,大冷天的我也不愿干,可咱既然应了赵四的活,再冷咱也得坚持着把这个活干完不是。俗话说冻死的是闲人,活动活动身上就会暖和起来。”牛书贵分工说:“总共咱五个,上去四个,下面留一个小工,谁在下面?”那个大嘴男人立马说:“我在下面!”
“那好,咱上去!”牛书贵二话不说,跨上梯子,噌噌几步到了屋檐处站定。那三个人随后也爬了上来。牛书贵冲大嘴说:“伙计,开始往上扔砖吧!”大嘴鸡啄米一样在下面弯腰拿砖,直腰扔砖,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仰起脸来冲牛书贵喊道:“头!快下来一个吧,快把我累趴下了。”黑脸儿在上面抢先道:“头!别听他瞎说,他昨天晚上是叫老婆累趴下的,你们说是吧?”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是!”紧接着几个人边说边干,很快把各自的老婆夹杂在话语里,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踢来滚去,甚至偶尔仍上几句粗话。干活的情绪一旦调动了起来,谁都不再说冷了。甚至他们只顾了干活,至于赵四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下面望着他们,他们都没有发觉。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赵四高兴的说:“伙计们,快晌午了,你们说现在回家吃饭,回来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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