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手里。顿时牛长江全身一股热流涌动着。
“大叔,你是叫牛长江吧?”那青年闪着明亮的眼睛,看上去帅气,快当,诚恳。
“啊,是啊,你咋知道我是谁?”牛长江吮了一口茶,感到诧异。
“大叔,在您来之前,向书记就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今天你要来,还说你是他的老朋友啦。您先喝杯热茶暖和暖和,向书记说,先让你在他的宿舍休息,他傍晚就会赶回来的。”
午饭后,那青年手提一把暖水瓶,送牛长江到向书记的宿舍休息。
“除非向书记尊贵的个人,向书记是轻易不会让人进他这间书房的。”开门锁时,小伙子笑着说。
“这么说,我属于向书记尊贵的客人喽?”牛长江开玩笑道。
“当然啦,你一定是啊,因为向书记特意吩咐过的。大叔,我就在办公室,有啥需要的话,你就喊我一声,我姓崔,叫我小崔就行。”小崔轻轻掩上了房门。
向书记的房间,就在这排房子相近的一间屋。木床的旁边是一个简易的书厨和一张放了玻璃板的办公桌。桌子上摆放着一盆翠绿的云竹。素雅庄重,富有诗意。牛长江知道,这盆云竹跟随了他好几年,也是跟随他来到三菱的老朋友了。站在书桌旁,牛长江从整齐摆放的书厨里浏览着书的名称。除了大量的重要的党的学习书籍以外,还有许多社会经济学类的书籍。当他的视线移到书桌的玻璃板上时,上面还摆放着向书记还没有来得及完成的手稿,标题醒目的跃然纸上:《关于中国农村问题及农民现状的分析报告》。
怪不得向书记一向谈吐高雅学识渊博的样子,原来它不仅仅是政府的一个干部,还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子。看到这么多的书籍,牛长江更加敬佩向书记了。倒在向书记床上,拉过被子,牛长江有太多的感慨和激动。向书记平易近人,拿自己像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对待,国家要是多一些这样的干部,那将会是多么生机盎然的未来啊。牛长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可他一觉醒来时,却看着向书记正在壁镜前刮脸。
牛长江从床上坐起来说:
“向书记,你看,你啥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老牛,就知道这几天你也够累的,想让你多睡会儿,你却醒了,还困吗?困的话,就接着睡嘛。”向书记语重心长地说。
“到了向书记这里,比在家睡的还香甜呢。”
“这就对了,说明你没把握这个老向当外人。”向书记走到牛长江身边,递给牛长江一杯热茶,说:“老伙计,说说吧,是不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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