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奎子说还没回家呢。”牛书贵用瓦刀敲击着他刚垒上的一块砖,说道。
“牛长江不听新来的苏书记的招呼,这回可把那苏书记气得不轻。”胖老婆说。
“苏书记就是苏书记,他也代表不了政府。铁打的官府,流水的官儿。一个当官儿的一个观点立场,一个当官的一个处理问题的办法。”牛书贵越说越带劲。
“可这回,你多亏没接下这村干部,你要是真当上了,是听还是不听?这节骨眼上,你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牛长江算是碰上苏书记了,真够他吃一壶的。”胖老婆分析道。
“当上了就得听,和不当不听是两码事。原来公社那个向书记多好,真坐在咱老百姓炕头上给你唠嗑,你有啥话也愿从心里往外掏。”牛书贵说。
“政府多一些向书记这样的官儿,像焦裕禄一样,该有多么好啊。”胖老婆展开想象的说。
“好干部多的是,叫我说向书记就是焦裕禄似的好官。政府就因为有了焦裕禄,有了一心想着农民,想着群众的好干部,国家才有了希望,社会才往前发展进步。要是政府机关全是些贪官污吏,不等于政府又回到了大清政府?”牛书贵的这番话,倒把牛书贵逗笑了。她忙说道:
“要真能回到大清政府,你就得哪里来的回到那里去了,社会不就乱套了。”。
“你这个熊娘们,说话也不讲个分寸,我要能回到俺娘肚子里,咱家爱莉,爱英,爱盼她们都回到哪里去呢?”牛书贵打趣道。
“去你的!”胖老婆狠狠地剜了牛书贵一眼,屁股灯笼般晃着往屋里走去。
到了后半夜,牛书贵睡得正酣,只听到有人当当敲门,还没等牛书贵开门,牛兰奎就在门外喊:“叔,我爹现在还没回来,我不放心啊。”
牛书贵连忙跑进屋里披上外衣,打着冷战说:“他没留下字条啥的?”
“没,啥也没留下。”这时牛群也在一旁说:“这个人真够呛,出门也不给孩子说一声。”“叔,这可咋办啊。”牛兰奎心急如焚,都想哭出声来。“奎子,别着慌。咱先在村里村外到处找找,你看行吧。”“行!”牛书贵一看牛六也在一旁站着,就吩咐道:“牛六,你和奎子带几个人到村东和村南方向找,我和你牛群叔带几个人在村西和村北找。牛兰奎说:“行,那我们赶紧行动吧。”
顿时,牛家庄村里村外,提灯在田野井台晃动,手灯在村外的沟沟坎坎搜寻。“牛长江!牛长江!”;“爹,爹,爹!”;“叔,叔,叔。”
所到之处,都洒满了喊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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