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牛家庄现有支书牛长江的领导下,在物色一位比较合格的干部,你觉得谁做这个村干部的人选最合适?”刘秘书问道,同时他注意牛群的表情。
牛群这时仰起头,目光在房梁上扫视着,用心思索着,说道:“牛家庄除去老的少的,青壮年里,成熟能干老练有上进心的要数牛书贵了。”刘秘书听后,微笑着点点头。紧接着,刘秘书又问了些有关牛书贵的话题,都记录在一个小册子上,告别了刘秘书,牛群继续往他的**里填火药。刚坐下,他老婆说:“依我看呀,这个刘秘书说先挑选村官儿人选,实际上矛头就是冲牛长江来的。”‘牛群家’一语惊人,让牛群忙看看四周,没有发现可以探子,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讲。”其实牛群心里也早已想到了这一层意思。
‘牛群家’的眼一瞪,说:“说又咋的,四人帮都倒台了,又没人搞**了,言论自由又不犯法,看你吓得那熊样,兔子胆都比不上!”
刘秘书搞民意调查这事,很快就传到牛书贵耳朵里。他终于揭开了刘秘书走街串户的最真实的秘密。他又联想到了大礼堂下刘秘书的突然现身。这一切迹象表明,牛家庄或许正在酝酿着一次大的举动。
牛群坐在牛书贵家的长凳上,这么重大的事情他没有瞒着牛书贵。他把刘秘书到他家的调查情况向牛书贵和盘托出。而牛书贵表现的却异常淡漠。对于土地,牛书贵的确曾经充满了渴望,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曾萌发过强烈的占有欲。但对于目前事态的变化和走势,他从没有这方面的预料。凭着牛长江在牛家庄多年的威望,几乎没有人敢站出来公开和他挑战。这就好比如果达到哪个级别,得需要多少积分作为基础来支撑一样,牛长江是多年来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人气指数,这是任何人短时间内都无法逾越的心里高度。现在,因为土地,因为牛长江要坚持他认定了的路子,也是他一年前和向书记共同探讨下,促成的土地责任制的试水工程,仅仅因为这一点就拿牛长江开刀问罪,穷追猛打,牛书贵心里总觉得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淡的忧伤。况且他们之间曾有过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过往。他在胖老婆流产后向牛长江发出的谴责,歇斯底里的咒骂,还有那些近乎失去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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