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到了一个老婆婆,那个教会姐姐剪窗花的老婆婆。她端坐在木桌旁边的的一个木凳上,两只手规矩的捂着膝盖。牛家庄最穷的牛武草把脸凑到老婆婆近前,端详了一会儿。据说,他曾是老婆婆家的雇农。此刻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他似乎又在追忆遥远的情景,脸上毫无表情的说:“老嫂子,你看这天,这世道,不一样了?”老婆婆微微点着头,她想扶牛武草坐下,见牛武草固执地和老婆婆离开后,找了个地方坐下。爱盼拉着姐姐的手,不解地问:“姐姐,牛武草说些啥呢?”爱英说:“听不懂,可能是说胡话呗。”
太阳西斜的时候,人们饿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一簸箩一簸箩的午饭开始从各家抬出来了。孩子们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一哄而上,他们伸出手来,都渴望着最早得到簸箩里的美味。窝头黑亮黑亮的,青菜叶子露在面皮上。爱盼狠劲儿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就索性张大了嘴,要往外吐出的样子。胖老婆白她一眼,示意她咽下去。她说道:“窝头这么好吃,咽下去。”爱盼灵机一动,咧着小嘴,弯下腰在人群夹缝中钻了出去。八爷咬一口窝头,咧咧嘴,向众人喊:“这窝头好吃吗?”台下有人应答:“不好吃!”“对,确实不好吃,可在旧社会那些年,我们贫苦农民,一年到头,吃的饭比这要差得多,就是这样的饭都吃不上啊。街头常常有穷人饿得枯瘦如柴,有的就活活饿死了。”这时有人就高声喊:“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老婆婆站起来,走到台上,咳了几声,唱道:“什么鈅匙开什么锁,什么阶级说什么话-----。”
八爷的梦正悠然自得的延续着,牛书贵走过来,拿过八爷的烟袋,捅了捅八爷的胳膊,说:“八爷,小心着凉啊,”八爷猛地抬起头来,便打碎了他那幽梦。睡意绵绵地说道:“都是这日头,晒一会儿,就像钻进了热被窝。”
大凡八爷所到之处,一会儿就会有男男女女围拢来,八爷的一个故事,一个观点,一句话,甚至举手投足都成为牛家庄人崇尚或者效颦的内容。不管谁家,在想说哪个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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