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胖老婆的一番话,又一次使他脑袋开了窍。光有地种,有吃的还不行,还得有钱花,有给孩子们上学,买书,买新衣服的钱。自己要强了半辈子,绝不能让孩子在村人脸前受丝毫的委屈,这是一个做父亲最起码的责任,要圆满完成自己的意愿,只有自己,没有一个人能够取代你来完成这个责任。别人家有的,咱也要有,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孩子们满意。说是工头,其实应该算是他瓦工技术上的徒弟,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曾经的工友。牛书贵的瓦工活是自学成才,无论放线还是砌墙都是一把好手。赵四算个有心人,从不懂到懂再到精,整个过程都是牛书贵一手教会的。两个人多日不见,海阔天空的啦了一下午,天色将夜,牛书贵起身要走,被这个比牛书贵年龄小很多的赵四强行拽住胳膊,让亲也得看紧慢,既然人家真心挽留,那就不客气了。牛书贵便又折回到座位上。赵四大声的喊他的老婆上菜。看得出,他在这个家的地位,绝对皇族权威,他的每次叫喊,都会让他的老婆,用怯怯的眼神看他,然后无条件的战战兢兢的服从。转眼间,大盘子的炒菜冒着热气端上桌来。屋子里顿时弥漫着香味。赵四挥舞着筷子,让牛书贵就热抓紧吃,他提倡大口的吃菜,大口的喝酒。赵四极其豪放的个性,让牛书贵拍着胸脯竖起大拇指。酒喝到酣处,牛书贵举起酒,说明了这次的来意,他说道:
“以后有啥活,挂上你老哥。”。
“哥,你放心,有我的一块,就有你的五毛。”赵四把酒杯撞向牛书贵的酒杯,然后仰起脖酒杯见底。啪,酒杯蹲在桌子上。赵四眼神里火辣辣的,又站起身,二话不说,砰地一声,打开了一瓶白酒。盛情难却啊,几个回合下来,牛书贵腿就软了,推着自行车走出赵四家的大门时,几次都险些摔倒,低着头,嘴里还不停的说:“赵四,你,你回,回。”
一路上,寒风刀子一样,把牛书贵的鼻子冻得失去了知觉。他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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