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共同想个办法。再也没说啥。就走了。”
胖老婆说完,猜测道:“或许,牛长江见公社里追究他那承包地,怕把他的支书给撸下来。着慌了,叫他儿子出面赶紧把地让出来。”
牛书贵猛地吸一口烟,摇了摇头。
“你不了解牛长江。现在牛长江坚持的不是把地如何让出来,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维持现状,把牛家庄社员们分到的地保住,不再让上边收回到集体。这一点,我觉得牛长江做得正确,坚持的在理。”牛书贵说这话时,还附加了手势动作。胖老婆一边合着面,一边说:
“牛长江这个人,一向是坚持原则的,这回怎么反常了?分地那会儿,他说的可坚决了,说土地包产到户,得到公社向书记大力支持,让咱牛家庄在全县带个好头。现在,怎么说变就变呢。”
“按照牛长江的性格,他不会立马按照刘秘书说的做,最起码他得和支持农村联产承包制的向书记见了面,问个明白再说吧。”牛书贵坐在灶前,往灶台里添了一把柴,拉着风箱,说道。
两个人就这么议论着,牛兰奎在院子里就喊:“叔,在家吗?”牛书贵把牛兰奎让进了屋里,胖老婆把一杯茶水送到牛兰奎跟前。牛书贵问道:“你爹,还好吗?”牛兰旺说:“叔,别提啦,自打我爹和那刘秘书为地的事拌了嘴,我爹饭也懒得吃了,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这不,他口口声声非要去公社,和向书记见面,看他怎么说。”
“听你婶子说,你刚才来过?”牛书贵想把话题早点引到承包地上。
“啊,是,叔,我是想,和你商量俺爹那些承包地的事。”牛兰奎试探地说。
“和我商量?”牛书贵诧异地问道。
“是这样,叔,按理说,我该为我爹担起那些地来,可我对种地不怎么喜欢,根本顾不了种地的事,爹的身体也不大好,一个人种那么多地,也忙不过来,我是想,如果你愿意种的话,就把那些地转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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