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上镶嵌着闪闪的红星。他脸上洋溢着灿烂地笑容,一把把我抱起来旋转着,在他怀里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感觉,甚至我都萌发了跟随他一起走,哪怕走到天眼海角,和他在一起,和那些和蔼可亲的八路军叔叔在一起,我都心甘情愿。整齐的八路军队伍在我们身边走过。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八子,这次你立了大功,快点长大,长大了我再来接你。”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一言不发。刘叔擦去我眼角上的一颗泪珠,把他的帽子戴到我头上,说:“瞧瞧,多么好看的小八路。爱哭的孩子可不能当八路哦。”他冲我摆了摆手,转身时擦了一下眼睛,跟上了队伍。我望着刘叔远去的背影,抚摸着帽子上的红五星,泪水禁不住模糊了我的视线。记得,有好久好久的夜晚,我都是抱着刘叔的那顶帽子睡着的。
八爷的故事讲到这里,他站起身抻了个懒腰,长烟袋架在肘腕间吧嗒吧嗒的吸着。然后他走向一个木制的圆柱形的柜子,八爷翻动了一阵儿,把一顶带有红五星的帽子拿在手上,我们争相观瞧着。牛书贵意犹未尽,他依然为八爷提到的自己的姑姑而耿耿于怀。照他的说法,关于姑姑最后的讯息是被***的一个旅长骗了去,做了他的太太。牛书贵继续追问起八爷,说:“八爷,姑姑在孟家最后的日子,谁能知道当时的情况?姑姑的亲生儿子现在又在哪里呢?”八爷隆起的嘴唇间吹出的烟柱,打了一个漩涡之后,四散在了空中。他摇了摇头,记忆中再也搜索不到什么。
八爷的故事就像伫立在村口的这颗枯心柳一样,古老,生动而又富有传奇的色彩。枯心柳的年代无从考证。据说,文物部门也查阅了大量资料,对于枯心柳最终也没有明确的定义。但它有史以来的神秘感,令当地的百姓望而生畏。为此,牛书贵曾问过八爷:“八爷,你说枯心柳树枝折断了就会流血,是咋回事?”八爷笑着说:“这事儿啊,也是多少年来我也想知道的。确实有一种树,树枝折断了就流一种血一样的液体,这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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