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放炮。”‘牛群家’的在里屋憋不住了,教训起牛群来。
牛群压低声音,凑近牛书贵,说:“我说的哪里不对,你看看现在,算个啥,真成了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
“都别听他在这窜稀放屁,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牛群家’这一嗓子果然奏效,牛群干脆蹲下来,一言不发了。
牛书贵笑着说:“怎么不开腔了,哈哈,没枪药了吧。”其实,牛群的想法牛书贵根本不爱听,他更加用力的按压着打气筒,反驳说:“怪不得挨训,说你就知道喂你的骡子马,可能你会抱怨。怎么叫个人顾个人?这叫责任制,责任制就是把土地分给你叫你尽心尽力的种庄稼,多打粮食,首先完成国家的,留足队上的,剩下的才是咱自己的。”他拍了拍肚子,说:“关键在这里,国家叫咱们先有饭吃了,肚子不咕噜咕噜的叫了,你才会有心思顾别人啊,要是你都饿得眼珠子都绿了,还不逮着啥吃啥,逮着啥抢啥,大街上一个个都成了饿狼,那这社会还不就乱了套啊。”
牛书贵肚子里的气,总算出来了。可车胎也‘噗’地一声爆裂了。吓得里屋的婆娘们‘嗷’一声叫。
这时,牛六老婆提着竹篮走进了院子,说道:“牛群叔也在这呀,你们这是辩论啥呢,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热闹?”
“呵呵,闲侃呗。”牛群应道。他随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追问牛六老婆说:“哎?昨天我看见牛六的眼睛怎么了,蜂蜇了咋的?”牛六老婆边往里屋走,边说道:“他死就死,活就活,外边的事,咱哪里知道啊。”
“上屋里去吧,他们在里屋说话呢。”牛书贵客气的把牛六老婆让进屋里。牛群帮着,牛书贵干脆又把自行车翻过来,扒开车胎,发现一条好长的口子,用手搓搓着,又开始继续刚刚放下的话题:“就拿村西我那二亩地来说吧,今年是分地头一个年头是吧,光麦子我就打了满满一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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