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只好顺从的伸出了手,两个回合过后,已有定论。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牛长江摇着头叹气道:
“哎!人啊,人。”
牛书贵的麦场不是过去的老场院,他放弃了和其他人的争夺,声明麦场的事自己解决。这个决定当初让牛长江着实吃了一惊,他揣摩牛书贵说不定又出什么花花主张。然而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决定把麦田的地头,开出一片地头,作个临时性的麦场。这个举措顿时得到了大队所有职员的交口称赞,并以牛书贵为例开始向村民推广介绍这一办法。这样的话不但缓解了麦场紧张的困难局面,也减少了户与户之间发生的不必要的矛盾。不过,新开辟的麦场,刚新场比老场要费力气得多。首先得用耙耙一遍,再泼上水,撒上麦秸,然后用头户拉着石碾一圈圈的转,反复的压平为止。这个办法杠出的麦场坚硬而又平整。这道程序牛书贵干了整整一天,总算完成了第一步。
每年割麦的镰刀悬挂在西屋的窗棂上,牛书贵摘下它们打量着两把已经生了锈的镰刀。镰刀在石头的弧面上被牛书贵来回推拉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屋里胖老婆的灶台上,热气滚腾着弥漫了屋子的整个上空。刚掀开的锅盖内侧的汽水,沿着锅盖边缘顺流直下。一锅圈儿的玉米面饼子,散发着玉米的馨香扑鼻而来,除了还有几个白面馍馍之外,其余的全是地瓜,空气中立刻充满了甜涩的味道。今天是星期天,恰巧三个女儿都在家。小三牛爱盼欢呼着从老大牛爱莉的臂膊下挤到前面来,伸手触碰了一下亮晶晶的白面膜。老二牛爱英拿起一块地瓜,吹着热气,地瓜在手掌里滚动着离开了。胖老婆往篦子上拣拾着地瓜,说道:
“看你爹磨完了吗?叫你爹吃饭。”
三个女儿几乎同声呼喊:“爹!吃饭。”说完,她们又对视着,爱盼笑吟吟的喊道:“爹,爹,爹,吃,饭。啦。”她顽皮的故意把这几个字分开,拖音拉得老长。
胖老婆把饭摆好,牛书贵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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