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因为实验室的保险柜里根本就没有药方。”
“没有”她懵了懵,“那药方在哪儿”
“我把它们放在银行保险柜里。”
她脑筋飞快的转着,缓慢的说:“你在故布疑阵”
他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低头牵起她纤细白皙的小手,放在掌心细细的摩挲着每一根手指,脸上透着张扬的危险:“自从鸣风药厂重开之后,外面的某些人又盯上了这两个药方,先后有几次到药厂里企图偷盗,幸亏及时被保安室的人发现。所以我干脆就直接放个疑阵在那儿,让他们盯着那里,那么真正的药方藏身之地就安全了。”
十指连心,她的手被他一根根爱抚般的摸着,有点痒,又有点麻,她不由的紧咬住唇,想了片刻说:“那你有没有查到到底是哪伙人盯着我外公的药方,或者不止一伙人”
他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屑:“一开始我和你一样,以为是几伙人,但这些年和他们不断的捉迷藏,摸索之下我发现他们是一伙人,为了怕引起我们的怀疑,才故意装作不是同一伙。”
原来她不在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和那些人周旋。
她眼中浮出迷茫之色。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在盛曜的夫人那里也得到了一个线索,她说盛曜生前说我的血有问题,我觉得这是个线索。”
“你的血我几年前就从医生那里知道有问题。”他看了她一眼,眉宇间沉思的拧着:“那个拨浪鼓之前在林巧颖手里,她始终不得其法找到药方,用你的血才显现出来,这件事想想就觉得诡异。于是我找了人把沾有你血液的拨浪鼓送到全国最有名的血液研究所,说是你的血里含有特殊物质,拨浪鼓面上用特殊墨水写上去的药方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显现出来。”
秋意浓暗自后悔把这个线索说了出来。她把熙熙的抚养权给他,和他划清界限,就是想孤身一人,不必再看到身边的人被幕后黑手毒害,她盘算过要独自一个人按照这个线索查下去,没料到自己一时冲动居然说了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他低头看着突然三缄其口的女人。
秋意浓抬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你要我说什么”
“不是我要你说什么,而是你心里在想什么,说出来。”他长指把她的脸转过来,双目如探照灯盯着她的脸。
秋意浓兀自闭上眼睛,眼角隐隐有疲惫之色:“我没想什么。就是太困了。”
她一大早赶到菱城参加盛曜的葬礼,折腾了大半天,现在又是午后,很容易犯困。
他没打算放过她,口吻逼亼:“我没去之前,莫瑞恩那个法国佬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他冷笑:“没什么我进去的时候你们靠的那样近”
“哦,你说这个。”她打了个哈欠,语气低懒轻慢,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寻找舒服的位置,有些迷糊的低语:“他向我道歉,说欺骗了我和熙熙,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身体放松,脑袋无处安放,随着快速行驶的车子微微摇晃,情不自禁慢慢的靠到男人的肩膀上,整个身体都放松,沉入梦里。
男人侧头薄唇碰到她的额头。阴阴沉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你的反应是什么”
“我没什么反应,因为你刚好过来了。”
“如果我晚一点去呢你的反应是什么”他非要得到一个答案,声音往她耳膜里钻。
她脑袋动了动,从他肩膀上挪开,往另一侧靠去:“唔”
她居然睡着了。
呼吸浅柔,脸蛋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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