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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女模特。
气质就是不同。
“你好。”姜疏望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美是真的，但姜疏更好奇的是，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以什么身份？
湛寒霆的情人吗？
还是暧昧对象？
“你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传说中的湛太太。”她笑着看姜疏，那般的落落大方。
姜疏：“？”
紧张？
她哪里看出自己紧张了。
“好像，也就一般般？”她将姜疏打量了一番后，说出这句评价。
姜疏：“......”
她最近看起来的确一般。
有时候懒得一天只洗一次脸。
这几天吃不好东西，瘦了好几斤，脸色也不好，还特憔悴。
哦，额头好像还冒了个痘痘。
“所以？”
姜疏笑着看琳娜，态度还算友好。
“你和湛寒霆离婚吧。”她开门见山。
姜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