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睛很肿，很疲倦。
湛文川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爷爷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湛寒霆给他倒了杯茶。
湛文川收回打量姜疏的目光，嗯了一声，“今天要开一个正式的记者招待会，我来看看你状态怎么样，因为你昨天离开的很早。”
“挺好的。”
湛文川嗯了一声，再看姜疏，问：“记者招待会，你一起吗？”
姜疏抬头，还没回答，便听湛寒霆冷冰冰的说：“她不去。”
姜疏看向湛寒霆，很平静，没说一句话。
“那准备一下，我们走吧。”湛文川站了起来，手中的龙头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最后又看了姜疏一眼。
姜疏望着他，更是抱歉。
她尽力了。
湛文川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大步离开。
湛寒霆拿起一边的西装外套，扫了姜疏一眼，目光更为冷冽，比起往日，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姜疏听到他声音冷厉的说：“姜疏，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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