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了哪一步？
竟让她连生命都不在乎了？
陈如宴自己都没发觉，他拿着钢笔的手都在颤抖。
他倒吸了一口气，翻开那合同，瞬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份！”姜疏喝他。
陈如宴简直哭笑不得。
他就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合同是在一个女人的威胁下签的！
两份签好，他举起来，示意姜疏自己看！
“姜疏，签好了！”
话落，他将合同放在了姜疏身边的茶几上。
姜疏看着陈如宴，十分冷静道：“陈如宴，这是你主动签的。”
陈如宴：“......”
他笑了。
主动？
“行，我主动签的！”陈如宴双手举起来，看着姜疏脖颈的匕首，“这下，你可以放下匕首了吗？”
“离开这里。”姜疏让开路，示意陈如宴走。
“好。”
陈如宴没有片刻的犹豫，抬腿便走。
姜疏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再看向茶几上的合同。
匕首掉在地上——
姜疏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瞬间，眼泪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