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
毁掉姜成阳，助他上位。
“宁叔叔，你还好吧？”耳边传来姜疏担心的声音。
宁焕义猛然收回思绪，他看向姜疏，心尖狠狠的一跳。
像是注定对不起姜疏，在看到姜疏那张漂亮的脸蛋时，心里格外的不安。
“宁叔叔，你喝多了，还是别喝了，对身体不好。”姜疏提醒他。
她越是这样好脾气的说话，宁焕义的心便越是焦虑。
他从卫生间出来，没有理会姜疏的话。
他又一次坐了下去，拉着他的朋友们喝了起来。
姜疏站在一边，皱了皱眉，不禁拿起手机，给宁霖发了短信。
【霖霖，你爸喝多了，没带司机，方便来查兰酒都接他回家吗？】
宁霖：【知道了。】
姜疏叹了口气，再次看向酒桌上的宁焕义。
他不像是在喝酒，反而像是在发泄。
有好几次，他端着杯子发呆，最后一饮而尽。
也不像是在发泄，像是有话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