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好像也有一颗。
他转过头，四目相对，姜疏收回思绪，淡淡道：“他不愿意帮忙，说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打扰。”
姜疏叹气，泛着嘀咕，“他如果什么都没做，只是个知情人，有什么怕打扰的？”
“沈长青已经可以只手遮天到能捂住一个活人的嘴巴了吗？”姜疏皱着眉，目光望着窗外，心跟着慢慢的沉了下去。
秦愿挑眉，姿态淡然，“姜疏，你的选择不止宁焕义一个。”
或许，她可以拜托他帮忙。
姜疏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思绪飘散，轻轻说：“我要让我爸干干净净的从里面走出来。”
秦愿薄唇轻启，姜疏开口打断他要说的话，声音温柔，“秦愿，谢谢你刚才帮我。”
秦愿沉默三秒，耸肩，“不客气。”
“那你方便把我送到玫瑰餐厅吗？”姜疏莞尔，有点得了便宜卖乖的感觉。
秦愿睨着她，“玫瑰餐厅？”
“见人？”
姜疏点点头，“一个朋友。”
秦愿眯了眯眼，难道是昨天通话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