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叶江，“所以是我错了？”
叶江：“......”
他不敢说是湛爷错了，更不敢说是少夫人错了。
这......
叶江吞吞吐吐，被湛寒霆冷漠的眼神看的喘不上气。
片刻后，他哎呀了一声，说：“好好好，你和少夫人都没错，是我错了！”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错了，那是他错了，行了吧？
湛寒霆好笑的看了叶江一眼，他摇了摇头，淡淡道：“她不爱我，又有什么错。”
叶江正整理着合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再抬头看湛寒霆。
男人一手撑着脸，一手翻着合同，清晨的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上渡起一层浅浅的金边。
那一瞬间，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湛寒霆的悲伤。
唯有少夫人最深得他意，却也只有少夫人最不识抬举。
——她不爱我，又有什么错？
那该是多无能为力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