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寒霆的心尖顿了一下，看着姜疏的眼眸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这样的话，果然至始至终只有姜疏和他说。
他嗤笑了一声，淡淡开腔，“我就是个私生子。”
湛氏集团的接班人，他从未想过。
姜疏拧眉，切着苹果的动作停下来，她较真的连续发问：“为什么总要把私生子挂在嘴边呢？你明明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不是吗？这样的称呼很好听吗？”
湛寒霆垂下头，像是被猜中了小心思，一时间语凝。
他总是表现的随意，只是不想被别人知道那个标签可以让他陷入无尽黑暗中。
可是，没人知道，那个标签每次提起，都像是亲手扒开伤痕。
那个伤二十几年不能痊愈，如今已经血肉模糊。
她看着他，那双眼眸干净又难过，不再像往日，惊艳、冷漠，她问：“心不会疼吗？”
湛寒霆的眉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心里瞬间波涛汹涌。
心不会疼吗？
当然会。
他是个人，普通的人。
姜疏忽然来到他的面前，伸手抱住他。
湛寒霆抬眼，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
女人身体软软的，身上带着熟悉的淡淡香水味，撩人又暧昧。
她说：“湛寒霆，在外，你护着我；在你家人面前，我也同样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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