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淡。
那些话,仿佛就像是说“我饿了”一样的随意,仅仅只是走嘴而已,并不走心。
可是姜疏一想起刚才湛寒霆在长廊里说的话,便觉得心里发涩。
他不信她......
“湛寒霆,真是她主动找我麻烦的。”她忍不住呢喃,像个小孩,在和家长诉说委屈。
湛寒霆揉揉她的头发,将她往怀中抱来,眼神温柔,“疏疏,我信。”
他从未怀疑过姜疏。
他永远都信姜疏说的话。
姜疏本就该高高在上。
他又怎么舍得姜疏真的低头?
只是装腔作势的低头,因为他会善后,不是吗?
姜疏望着湛寒霆,听到他说信自己,心里更委屈了。
她抱住湛寒霆,眼角滚烫的泪珠滑落,掉在他的脖颈。
她将脸埋进薄祁忱的脖颈。
她真的好累。
也真的好委屈。
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好,这一刻的湛寒霆,很令她心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