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明显是不知情,被排除了嫌疑,您这又是何必……”
“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敢教训主子了?!”叶白鸥抬高了声音呵斥道。
死士见叶白鸥发怒,他浑身一抖,连忙跪了下去,“小的该死!”
低着头,死士掩住了自己眼底的怒意。
而叶白鸥对此毫无察觉,继续对死士撒气怒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死士犯了多么严重的罪责!
……
另一边,叶梵音一路来到会客厅。
到了门口,叶梵音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即推门而入,却没有关门的意思,径直走了进去。
一进会客厅,叶梵音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堵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抬眼一看,叶守礼正坐在主座,抱着叶晨晨的灵牌位默默无语,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
父亲失去了女儿,自然是悲痛无比,遭人同情。
可以想到这个痛苦的人,背后正盘算着把自己的姐姐当货物卖个好价钱,叶梵音就对他同情不起来!
“家主。”
收起眼底的复杂,叶梵音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轻声唤道。
“啊。”
这时,叶守礼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他看向叶梵音,“你来了啊。”
“嗯。”叶梵音低着头,装作乖巧的模样,但眼角余光却在打量着叶守礼的一举一动,她问道:“家主找我来是为何事?”
“这个。”
叶守礼拿起旁边茶几上放的两张红帖,他道:“明天晚上炎家的大小姐炎雪要办生日宴会,给了两张请帖,都是邀的你们这种年轻孩子,本打算让白鸥跟晨晨去,但晨晨昨日……”
说到这里,叶守礼有些哽咽,浑浊的老泪在眼圈里打转,憋了许久后,叶守礼吸溜了一下鼻涕,总算是把眼泪憋了回去,随即他把帖子递给叶梵音,说道:“晨晨去不了了,白鸥也不想去,可炎家与我叶家交好,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你跟荧惑去一趟吧。”
叶梵音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叶守礼是来找自己麻烦,原来只是让自己出去应酬吧。
犹豫了一下,叶梵音还是伸手接过了请帖,她应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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