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手一顿,稳稳地停了下来。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上官千羽救了她的命,把她带到这里养伤,她若是杀了他,岂不是和他一样忘恩负义?
只怕明天一早,连这农家老夫妻,也要以为她是一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她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她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所以,她手中的匕首贴着上官千羽的肌肤,停顿了四五秒,终于还是收了起来。
衣服是贴着身体的,匕首已经刺破衣服,却没有伤到上官千羽的丝毫皮肉,由此可见她对于匕首的精准控制。
不过,虽然不会杀了上官千羽,可这口恶气总不能这么憋着,那她岂不是太吃亏?
她走出门,把先前她没喝完的少半坛酒拿过来,捏开上官千羽的嘴灌了下去。
已经醉了的上官千羽醉上加醉。
燕青蕊摩拳擦掌,脸带狡黠而残虐的笑意,磨刀霍霍地向醉得人事不知的上官千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