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还引来金奎,即使如今真真实实地拥他在怀,仍填不满心中的恐惧。
“小九!”
低低的,如地层传来的苍凉震动着九卿的心,一滴滚烫的东西滴入颈项,刺痛了九卿,他终究吓到了岑戈!拍拍他的背,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生辰快乐,岑戈!”
那一天,他还小,拉着岑戈的手,岑戈低着头,对他说:小九,你没有爹娘,我没有爹娘,今日见到你,今日做我们的生辰。那时小小的九卿狠狠地点头,从此五月十五便是他们的生辰。
岑戈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眼前的灿烂,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这抹笑意是他一生为数不多的欢愉时刻,下一瞬,揽着九卿飞下了龙岩。
窗外是景色秀丽的飘河,窗内是一抹青瓷泥壶盖上冒出的氤氲茶香,给岑戈倒一杯,给自己倒一杯,举杯,隔着袅袅清茶,饮下满口茶香。
“小九,累了,就回家。”
九卿不语,看着他从寒雪中融化的模样,突然扬起唇角,起身穿过隔断。寂静的大厅再次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岑戈抬头,一袭烟紫,一点娇红,犹如九天上的仙女,误惹凡尘。那时还是懵懂的年纪,却早早看透了尘世的哀乐,小小的手儿牵着他的衣角
岑戈,若我累了,就停下来,换上女儿装,做你的新娘!
他的小九累了,为他换上了女儿装,那洗尽姜黄后的嫩白让他的眼角刺痛,他的小九苦得太久了,也寻得太久了,这一刻的放下,是多么的不容易,那十年的冰冷,终究是值得的。
“好看吗?”
扬起衣角,在岑戈面前转出一朵绚烂的花儿,这朵花儿就这样一辈子刻进了岑戈的心里,开放在他的每一寸骨血,一生只为她...
点点头,竟再也说不出一句赞美的话,任何赞美都配不上他的小九。
九卿轻笑着,拉了他去到后山崖,清澈的飘河上悬着一支飘荡的秋千,轻轻飞跃,素白烟紫,惊艳了这秀丽的峡谷。两世为人,一个小小的女孩儿,若非有她来自前世的机警记忆,只怕早就是哪户大院人家的童养媳妇,或者会更惨一些。当她拉住岑戈的手,她就知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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