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结,“你!”该死的,还真是脸皮厚。
还好只是露出背上的一块,他把药粉倒在我的背上,用手掌轻抹揉擦,我脸颊爆红,连忙侧过身去要推开他,结巴道:“你!你走开,我我自己来!”丢死人了!
他低沉的看我一眼,不理我,一把把我拉过来,继续上药。
我真生气了,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要任你摆布吗?
反身一把推开他,拉紧衣襟,凛寒的看着他,冷声道:“你出去!”
他不作声,阴沉着脸看了我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出去,唐歌黎推门而入,瞥见床上衣衫乱七八糟的我,心里暗咒道:那个禽&兽!边说边快步走来,“廉公子,你怎么样了?”坐到床边,扶住我。
我脸色稍稍柔和,对她扬唇一笑,“我没事,唐小姐能帮我把桌子底下那个箱子拿过来一下吗?”
“好。”唐歌黎转身便见到桌子底下有个小木箱,走过去拿了出来递给我。
我接过箱子,里面装着药和绷带,是我事先都准备好的。
上好药后,又寻了身干净的衣裳与唐歌黎走出屋子,见不远处的枫树边杨爵站在那里,玫红色的瞳孔里闪着担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个南宫残暮貌似已经走了,转身朝枫山山后走去,轻声带着一丝调侃:“玖澈,走了。”他从前就是大少爷出身,我不求他给我千恩万谢的,那没必要。
他缓步跟了上来,低着头不作声,更不知他在想什么。
临近黄昏,三人到了一片茂盛的树林边缘,我抬头看了看挡在面前的棵棵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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